石家庄人去了德宏和怒江,直言不讳德宏人和怒江人素质截然不同
去云南这些年,德宏和怒江我都去过不止一次,这两个地方离得不远,但人的状态完全是两个世界,德宏人那种松弛感是真的松弛,不是装的,你在街上问个路,他能站那跟你聊半小时,完全不着急,说话慢悠悠的,眼神是放松的,这种放松不是因为他们没见过世面,恰恰相反,德宏这个地方因为靠着缅甸,做生意的人多,见过钱的人也多,但他们就是不拧巴,赚到钱了也不显摆,没赚到也不焦虑,就是那种"够用就行"的状态。
怒江不一样,怒江人身上有股劲儿,一种紧绷的劲儿,你跟他说话能感觉到他在防着什么,不是防你这个人,是防这个世界会不会突然给他来一下,这种紧绷感来自长期的生存压力,怒江那个地方山高谷深,种地不容易,出门更不容易,人在那种环境里待久了,整个人的状态就是绷着的,他们不是不想松弛,是松弛不下来,因为一松弛就可能出事。
很多人说素质是教育出来的,我不完全认同这个说法,教育当然重要,但环境的作用更直接,德宏人为什么素质看起来高,不是因为他们读书多,是因为他们的生活环境允许他们从容,德宏这个地方物产丰富,气候好,做点小生意也能活得不错,人在这种状态下自然就温和,你去德宏的菜市场看看,买卖东西从来不吵架,价格谈不拢就笑笑算了,这种从容不是装的,是真的不在乎这点钱。
怒江人不是这样,怒江的生存成本高,一家人种一年地可能还不够糊口,年轻人出去打工也赚不到什么大钱,这种情况下人就容易急,容易防备,你去怒江的小卖部买东西,老板看你的眼神是在算计的,不是算计要骗你多少钱,是算计这单生意能不能成,这笔钱能不能到手,这种算计背后是生存的压力,不是人品的问题。
我一直觉得素质这个词被误用了太多次,大部分时候人们说的素质其实是安全感,一个有安全感的人自然就温和、礼貌、从容,因为他不需要通过攻击性来保护自己,德宏人就是这种状态,他们对陌生人友好不是因为他们道德水平高,是因为他们不觉得陌生人会伤害他们,这种安全感来自长期稳定的生活环境,来自那种"日子差也差不到哪去"的底气。
怒江人缺的就是这个底气,他们不是不想对人好,是他们首先得确保自己不吃亏,这种心态在外人看来可能显得"素质低",但你真正理解他们的生活处境就会发现,这不是素质问题,是生存策略,一个人长期处在资源匮乏、机会稀缺的环境里,他必须得先保护好自己,这是本能,不是选择。
我去德宏和怒江最大的收获不是看风景,是重新理解了文明这个词,以前觉得文明是一种进步的状态,现在觉得文明其实是一种被环境允许的状态,德宏人的文明不是因为他们天生比怒江人高级,是因为德宏这个地方的环境允许人活得文明一点,物质充裕了,竞争不那么激烈了,人自然就松弛了,松弛了就显得有素质。
怒江人不是不文明,是他们没有被环境允许文明,你让一个每天为生计发愁的人保持温和礼貌,这本身就是一种苛求,真正该反思的不是怒江人的素质,是为什么有些地方的人可以活得那么从容,而有些地方的人必须一直绷着,这个问题不解决,谈什么素质都是空的。
小贴士：去德宏和怒江别只看风景,多观察人,你会发现很多在城市里想不明白的事情在这两个地方都能找到答案,德宏适合待着放松,怒江适合去感受那种原始的生存张力,两个地方都值得去,但去之前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你看到的可能会颠覆你对很多事情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