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河北石家庄这5个区县即将作为中国名片,走向全球
很多人说正定是北方最被低估的古城,这话对了一半,正定确实被低估了,但不是因为它有多少座塔、多少座庙,而是因为大部分人没看懂正定这个地方的底层逻辑。你去正定,表面上看到的是隆兴寺、开元寺、临济寺,是四座古塔交相辉映,但这些都不是正定真正的核心,正定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它活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一个地方的价值不需要通过拆掉旧的来证明。
北方很多古城都走过一个弯路,觉得要发展就得大拆大建,觉得保护古建筑和城市现代化是对立的,所以你看到的往往是要么古城变成了仿古商业街,要么古建筑被围在景区里当摆设。但正定不是这么干的,正定的思路是把古建筑留在城市的日常生活里,让它继续发挥作用,隆兴寺的香火一直旺着,南城门下面照样有人遛弯,古城墙边上就是居民区,这种状态下,古城不是景点,是生活本身。这个逻辑一旦理顺了,正定就不只是一个有历史的县城,它证明了中国的城市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现代化,不需要把过去全部抹掉,这个示范价值比几座古塔值钱得多。
所以正定能作为中国名片,不是因为它有多古老,是因为它给出了一个答案,一个关于传统和现代怎么共存的答案,这个答案放在全球语境下,比任何旅游宣传片都有说服力。
鹿泉这个地方,过去是石家庄的水泥基地,一提到鹿泉就是灰蒙蒙的天、到处都是采石场,典型的资源型城市,这种城市的转型有多难,全世界都知道,因为你一旦停下来,GDP立刻掉下去,就业立刻出问题,但你不停下来,环境继续恶化,最后还是死路一条。鹿泉面对的就是这个死结,但它把这个结解开了,解法不是简单地关停企业,而是用一种倒逼机制把产业结构整个翻过来。
具体怎么做的?鹿泉先把西山那一片全部划成生态修复区,采石场该关的关,该复绿的复绿,这一步看起来是壮士断腕,但关键在后面,鹿泉没有等着招商引资来填空白,而是直接把文旅产业当成主导产业来做,土门关、龙泉古镇、动物园、抱犊寨,这些项目不是单个景点的概念,是一条产业链,从景区建设到配套服务,从民宿到餐饮,把原来在水泥厂打工的人,转到文旅产业里去,这个过程中政府的作用不是撒钱,是搭平台,让市场去跑通商业模式。结果就是鹿泉用了不到十年时间,从一个污染大户变成了石家庄的后花园,GDP不降反升,这个转型样本拿出去,对全球那些资源枯竭型城市来说,就是一个可参考的解决方案。
鹿泉能走向全球,不是因为它变美了,是因为它证明了产业转型这件事有现实路径,不是理论上的空话。
平山这个地方,一说大家就想到西柏坡,想到新中国从这里走来,这没错,但如果只是把平山当成一个革命圣地来看,那就把平山看窄了。平山真正的价值在于,它把红色文化这个东西,从纪念馆、从教育基地的框架里拿出来,变成了一种可以持续产生影响的精神资源。
什么叫可持续产生影响?你去平山就会发现,西柏坡不只是一个参观点,它周边整个区域都在围绕红色文化做文章,红色旅游路线、党性教育基地、干部培训中心,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生态,每年有几百万人来平山,不是来看个展览就走,是来接受一种价值观的熏陶,这个熏陶的过程,本质上是在传递一种东西,就是理想主义在当代社会依然有它的位置。这个传递的过程,平山做得很扎实,不搞形式主义,不喊口号,就是通过一个个具体的历史场景,让人自己去感受那个年代的人是怎么想事情的,怎么做决策的,这种感受一旦建立起来,它的影响是长期的。
所以平山作为中国名片,承载的不只是历史记忆,是一种价值观的对外输出,这个输出在全球化语境下,恰恰是中国最需要的。
灵寿是个山区县,过去一直很穷,但现在灵寿找到了一条路,这条路的核心逻辑是把生态优势直接转化成经济优势,不是先发展后治理,而是一开始就把生态当成最大的资产来经营。灵寿怎么做的?它没有去搞大规模的工业开发,而是围绕五岳寨、漫山花溪谷这些自然资源,做精品民宿、做户外运动、做康养产业,这些产业的特点是不破坏环境,反而需要好环境才能做起来,所以灵寿的发展路径,天然就和生态保护是一致的。
这个逻辑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难度很大,因为生态产业见效慢,前期投入大,地方政府很容易着急,很容易又回到传统的开发模式上去。但灵寿扛住了,它用了十几年时间,把这个模式跑通了,现在灵寿的民宿产业在河北是数一数二的,每年旅游收入稳定增长,关键是这个增长是可持续的,不是竭泽而渔。这个案例拿出去,对全球那些同样面临生态和发展矛盾的地区来说,就是一个可复制的模板,证明了穷地方也能靠生态致富,不是非得牺牲环境。
灵寿能走向全球,是因为它提供了一种发展思路,一种在生态约束下依然能做大经济的思路。
赞皇这个地方,过去就是个普通的山区农业县,主要产业是大枣,但赞皇把大枣这个传统农产品,做出了现代农业的样子。什么叫现代农业?不是简单地扩大种植面积,而是把整个产业链条都标准化、品牌化、市场化。赞皇大枣现在有自己的地理标志,有完整的质量追溯体系,从育苗到采摘到加工到销售,每个环节都有标准,这套标准一旦建立起来,赞皇大枣就不只是一个农产品,它是一个品牌,是一个可以持续产生溢价的商业符号。
更重要的是,赞皇在这个过程中,把农民组织起来了,通过合作社、龙头企业带动,让农民从单纯的种植者,变成了产业链上的参与者,这个转变意味着农民的收入结构变了,不是只靠卖枣赚钱,还能从加工、销售环节分到利润,这个模式一旦成熟,对中国其他农业县来说,就是一个可以学习的样本,证明了传统农业也能做出高附加值,不是非得转型去搞工业。
赞皇能作为中国名片,是因为它解决了一个全球性的难题,就是小农经济怎么对接现代市场,这个难题中国在解,全球其他发展中国家也在解,赞皇的经验,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答案。
小贴士:这五个地方各有各的逻辑,但共同点是都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不盲目复制别人的模式,正定做传统和现代的平衡,鹿泉做产业转型,平山做价值传递,灵寿做生态经济,赞皇做农业升级,每条路都走通了,所以它们能作为中国名片走向全球,不是因为它们完美,是因为它们提供了可复制的解决方案,这个价值比任何宣传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