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卷烟厂这些老香烟品牌,满满全是回忆
小时候家里只要来了人,不管大事小事,桌上一准得有烟盒,石家庄烟厂的牌子以前走哪都能碰见,各有各的样子,各有各的味道,烟盒薄薄的一张,捏在手里轻飘飘的,打开却能蹦出一屋子的旧光景,家里抽过哪种,谁进门带了哪盒,事儿小,却都记得住,今天这些老烟盒翻出来摆一溜,估计不少人都得多看两眼,哪怕不抽,也忘不了那点子人情味。
图中这个黄色马头烟盒就是龙驹香烟,马的姿势正高高跃着,气势摆哪都够足,这个烟盒搁家里老大爷手里翻来覆去,小孩有时盯着那匹马看半天,号称**“奔马烟”**不是白叫的,我爸说:“那时候这烟劲儿大,一根就能顶住早班,厂里头讲究的人都认准它,”闻起来有那种浓厚的叶子味,炼油味里带着烟火气,想想当年车间休息室里堆着的空烟盒,全是这个马样儿,现在见一次得稀罕半天。
说起蓝绿条纹的海鸥烟盒,老石家庄人肯定不会陌生,这个烟盒上头一只大海鸥带着船飞,天是天,海是海,人坐门口吹风,那烟盒啪嗒一合声特脆,我家老爷子还偷乐:“这个烟淡点,夏天抽着没啥压力,”我小时候就记得,老爸去门口理发边打理发师家的狗一边抽海鸥,烟盒里还有点海盐的咸味,夏天汗一大,耳边净是那种“啧啧”的声音。
这个带红边亮字的华光香烟,算是那阵办公室里的“高档货”,烟盒讲究,红色显眼,老姨逢年过节带条华光,亲戚见了都得说一句:“这烟有面儿!”其实味道还偏柔,长辈拆开烟盒,叠成小牙签盒,烟抽没了盒子还用,家里什么都不浪费,小时候抓着空盒跟小伙伴比折纸,谁能叠得小巧精致全楼道都来瞅。
这个太行烟外面画着山水,包上一层淡淡的老色儿,大伙都说“有太行做靠山,抽起来也塌实稳重”,干一天体力活,回来一根太行,火气顺出来,屋里疲惫全没了,烟劲不小,爷爷嘴里常念叨:“这烟救急,不顶事还真不行”,现在的卷烟讲究轻巧,太行那种直白和实在早就买不着了。
岗南烟这个亮蓝盒子,老石家庄人一看就知道,水库边、集市上能碰上,烟盒画的是水库坝和蓝天白云,家里来乡下亲戚,总免不了带两包回去当礼,“岗南这烟新手也敢抽,”老爸哈哈乐,“柔和,顺溜,没啥杂味,”烟盒拆开还能铺平拿来做本子封皮,小时候干脆不舍得扔,全攒抽屉了。
绿色烟盒上印着一只小鸟,信鸟香烟名气没多大,不过班组里倒有几个师傅就是认死理儿非它不抽,盒子背后金亮亮的麦穗和红字,“那会儿年轻小伙最爱显摆这绿盒,憋不住就往外晃,谁多攒几个空的都倍儿有成就感,”也没人真在意烟啥味,就冲那绿色的板正和低调都夸它一嗓子。
这个红白金边的玉玲珑香烟,外形可别致,正中一个像玉雕的图案,大人们记得就冲那一抹花色,有几年工人队里新分的技术员还专门收集过它,烟盒颜色明快,烟偏淡,老大爷抽着嫌不过瘾,这个烟盒有段时间专门成了孩子头口袋里的“藏品”,叠着交换,换不着都得撅嘴。
飞燕香烟是个白底蓝斜纹,右上角一个锋利的大燕字,看着利落也醒目,奶奶上班那会带回家,边看戏边拆烟盒,动作利落,那会飞燕在单位派报员最爱抽,嘴里叼一根,跑得快,说话更快,烟味清清爽爽,不呛。
繁华烟盒红黄碰撞,这颜色放在饭桌一头,直接点亮全屋,大家一围坐,一边搓麻将一边争谁来开盒,新婚人家也爱备这烟,说喜气洋洋,每次开盒小孩都比谁先看花灯,彩头早就不只在口味上了。
石家庄的孔雀牌拿出来叫人一眼就记住,就是那只蓝色的孔雀伸着尾巴,烟盒本身干干净净,抽起来偏淡,我妈说以前单位女同志都爱这盘,逢节送人,谁拿着都体面,烟盒叠成扇,夏天坐院里唠着天,扇着蚊子,小时候还真拿这玩过。
老一批的新石家庄牌,绿色盒面,画着工厂,盒子上青草麦叶成圈,烟虽然不出名,但不少工地工友都见过,口味偏中性,不冲鼻,开会时桌上放一排,热闹场面少不了它露脸,偶尔有人用烟盒留电话,背面写一串号,全靠它帮衬。
这个特制老石家庄香烟,老厂房和马上人都画得清清楚楚,我姥爷专门讲过:“这烟出来纪念意义更大,全家都留着盒子,一张不扔,当收藏了,”烟味咋样不重要,关键就是那个印记,放柜子里哪天捡出来还能笑一阵。
三鹿这品牌子老得很,烟盒三头鹿抬着头,下面竹林画得青翠,口味重,厂矿工人最喜欢,干完体力活后,抽一根解乏,说是“三鹿顶上三匹马”,抢着要,大伙看着那三只鹿,嘴里全是活络的劲头。
红色的菊花香烟,盒子花样明晃晃,正面那黄花一抹绿叶,老年人常常为逢年喜庆囤两包,味道不甚浓,烟盒包糖果给孙子,小时候总觉得拿着这烟盒走亲戚特有派头,谁要踩了这红色都得劝着赶紧收起来。
白色加金字的西柏坡香烟,烟盒上大红花庄重,老爷子每到节日点一根,嘴里却念叨:“这盒上字漂亮,烟能抽,盒子得留着,看着有排场,”过年贴窗花都用它裁出来四角,家里只要有个西柏坡,桌上档次就上去了。
这个天蓝烟盒上画一支红梅,枝头点点红,小姑娘最爱攒这种盒,一张一张摞着,还能用来夹课本做书签,小小的烟盒连着书香味和年味,全靠这点小玩意。
烟盒上玫瑰花朵,绿底红点,看着透亮,女孩子见了都要偷偷留,抽烟的不多,叠信纸的多,春天贴窗上,冬天卷糖果纸,抽烟只是一道“程序”,烟盒才是时髦料。
白色烟盒勾画赵州古桥,桥下水悠悠,爸爸来了兴致还捏着盒子讲故事:“这桥多年了,烟名字见头见尾,咱这一辈子都翻着抽呢,”其实抽的是桥情,是日子。
荷花烟盒绿中透红,水灵灵的一朵,老人常念叨这烟清秀,抽起来淡雅,盒子摆在桌角就是装饰,闺女捡起来根本不让扔,要收进去做“宝贝”。
颜色素净,牌子低调,芦草烟盒画的纯粹,抽烟人少,保存的人也少,偶尔见到,叹一句:“这烟当年算淡雅,现在早难买了。”
橙色斜杠的古琴香烟很少见,烟盒上还画了石家庄钟楼,街坊邻居谁家能有上一盒,都得问他哪弄的,抽起来有点生涩,关键是文气,烟盒留着,总觉得家里有点书香气质。
大红底子,金麦穗,正中了工程车和坝,老一辈工厂人爱用,烟盒拆下来,表扬名单后面就贴着一个,拿出来给大伙鼓劲,抽烟是其次,最主要看见这盒子就觉得热乎乎。
最左一排的工农兵香烟,土黄烟盒上一面红旗,里头麦穗翻着,年代气息扑面,大会师讲究带点身份,厂子评先进都用这个烟盒当见面礼,这盒子一摆,就知道啥叫“老字号的底气”。
这些烟盒小物,如今别说抽烟,光拿出来给小辈们看都够稀罕的,回头一瞅,石家庄烟厂那些年真的画出了一个城的烟火和人情,日子里藏着的讲究,全在烟盒边上留着,家里谁还扒在箱底攒着几张老烟盒,不妨翻翻,说不定一抓一把回忆就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