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竟然有这么魔性的古旧物品市场
哈喽大哥大姐们我先跟大家打个招呼。
我是一个七零末的庄稼娃出身。
年轻时候在地里拔过苞米掰过花生。
现在一把年纪了就喜欢到处瞎转悠看看老物件。
前阵子听朋友嘀咕说石家庄城里有个地方挺邪乎。
啥东西都有专门堆放过去人家用过的家伙事。
我一听这不正对我这口嘛心里头直痒痒。
一大早就背个小包往城里赶。
等我摸到那条小街的时候天刚亮不多会。
街口树荫底下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不少摊主。
有的还在收拾箱子有的蹲地上摆书摸灰。
整条巷子被高高的树盖得严严实实。
阳光从叶缝里一点一点漏下来。
摊位就这么挤在楼和楼中间看着乱其实挺有味道。
我顺着台阶慢慢往下走。
脚底下是旧水泥台阶坑坑洼洼的。
旁边人来人往拎着袋子翻着书一副忙活相。
大哥大姐你们别笑我。
一走进那巷子我这心跟小鼓一样咚咚直跳。
感觉好像一头扎进了我小时候赶集的那条大街。
有卖旧茶缸子的有摆老闹钟的。
还有一片地方全是破书摞成小山头。
人蹲在地上翻得满手都是土却乐在其中。
我先被一间挤得满满当当的小屋给勾住了眼神。
门脸不大一抬脚跨进去差点被地上的东西绊着。
抬头一瞧瓷罐子茶壶老热水瓶啥的从脚边一直码到房顶。
屋里头味道混合在一块儿。
有点潮有点灰再加上旧木头的味儿。
我闻着竟觉得亲切就像回到村里老仓房。
往里再挪几步看到一整排玻璃柜子。
白瓷的大花瓶一字排开。
上头画着戏曲人物和山水鸟兽。
柜子下面塞满各种碗盘茶壶连年代都对不上。
柜子顶上还靠着老照片和写着大红字的牌匾。
看得出这是好多年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家底。
店主是个上岁数的大叔。
坐在门口支个小板凳慢吞吞喝茶。
我跟他闲唠两句他就给我指着墙上某个罐子说那是六几年留下来的。
又指着角落里一台老收音机说那时候听戏全靠它。
听着这些话我脑子里就冒出以前生产队开会的画面。
那会儿我们一群小孩挤在喇叭下面听评书听得两眼发直。
从小屋出来我接着往巷子里走。
地摊越往里越密。
有一块地方专门铺书和旧杂志。
远远望去五颜六色像一块花被子摊在地上。
我见过大集上的书摊可没见过这么玩命多的。
有的摊主干脆拿编织袋往外一倒书哗啦一声全撒开。
几个爱书的人蹲着慢慢挑哪本翻完塞怀里再接着找。
我忍不住也蹲了下去。
手一摸那纸张硬硬的有股老书味道。
翻到一本作文选我就想起中学那会儿晚上点着煤油灯抄范文的样子。
继续往前走忽然发现巷子拐角那儿围着一堆人。
我凑近一瞧才知道大家都盯着地上一顶怪模怪样的帽子看。
黑乎乎的木盒子里放着一顶老官帽。
帽沿上那撮红穗子亮得扎眼。
摊主说来头不小我也听不太懂。
反正价钱报得挺高大伙只敢看不太好意思摸。
大哥大姐们谁研究过这玩意的。
欢迎在评论里跟我唠唠到底值不值那个价。
逛完这一圈我又钻进旁边楼里。
楼下有个小门面不起眼。
推开进去才发现是个巴掌大的书屋。
三面墙整整齐齐码着书架。
书虽然不多但分门别类摆得利利索索。
看得出来老板心里是爱书的。
我随手抽出一本字典边上还夹着铅笔划过的痕迹。
屋里挤不下几个人。
我刚进去不久又进来一位老先生。
我赶紧侧身让开怕挡着人家选书。
从楼下出来再顺着台阶往上一层看。
市场里另一个角落盖着蓝色铁皮顶棚。
底下横七竖八全是摊位。
有人摆旧瓷器有人卖葫芦还有人摊开一堆军绿色的衣服皮带。
吆喝声加上讨价还价的声音混在一起别提多热闹。
我站在高处往下瞅着心里有点感慨。
这些东西在不少人眼里也许就是破烂。
可对我们这些七零后八零前来说。
里头装的都是年轻时候的日子。
再往楼道拐角里钻竟然还有一个收拾得蛮精神的小书库。
几排白铁架笔挺地站着。
从上到下塞满线装书老画册还有些早年的文学刊物。
我在那儿一排排慢慢瞅。
看着那些有点发黄的封皮心里说不上来啥滋味。
想起小时候一本课外书都要轮着看半村人。
大哥大姐你们说怪不怪。
现在日子越过越滋润家里新家电新家具一堆。
可我一走到这种旧市场心里就拧巴着舍不得走。
也许是因为这些老物件让我们记起自己是从哪走过来的。
想想以前家里就那么几件趁守的家伙事。
磨得发亮却一个顶俩好使。
如今在这个小小的市场里。
它们好像都悄悄聚到一起等着有人认出它们。
我在摊位间来回晃悠虽然最后啥也没拎回家。
可心里那股子踏实劲呀一路陪我走到公交站。
今天就跟大哥大姐聊到这。
哪天你们要是也来石家庄转悠不妨找个清早逛逛这里。
兴许在一堆灰头土脸的旧物里就能翻出你年轻时的一点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