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鸡西和七台河,直言不讳鸡西人和七台河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对东北煤城的印象都差不多,觉得都是资源型城市,都经历过辉煌和衰落,人的性格和生活方式应该也大同小异,但这次从石家庄去了鸡西和七台河,我发现这个判断完全不成立,这两个城市虽然地理位置很近,产业结构相似,但市民素质的差距大到让人意外,不是说哪个城市经济更好或者基础设施更完善,而是人和人相处的方式,对公共空间的态度,对外来人的反应,完全是两套逻辑在运转。

在鸡西待了三天,最直观的感受是这个城市的人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公共意识,不是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礼貌,是真的把公共空间当回事,比如早上在兴凯湖公园晨跑,看到有人遛狗,几乎所有人都会牵着绳子,狗粪也会主动清理,路上碰到问路的,当地人不是简单指个方向就走,而是会带你走一段,确认你找到了再离开,这种细节多了,你就会意识到,这不是某个人素质高,而是整个城市的人都默认了一套公共规则,大家不需要提醒,不需要监督,自己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七台河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不是说这个城市的人不友善,而是那种对公共空间的漠视感特别明显,走在街上,随地吐痰、乱扔垃圾的现象很常见,不是偶尔看到一两次,是你走几百米就能看到好几次,更让人不舒服的是,当你问路或者需要帮助的时候,很多人的反应是警惕和防备,不是冷漠,是那种"你找我干什么"的态度,这种差异不是经济发展水平造成的,因为鸡西和七台河的GDP差不多,基础设施也都在同一个档次,真正的区别在于,鸡西人把公共空间当成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七台河人更多是把公共空间当成一个"外面的地方",前者会维护,后者只是使用。

这种差距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我后来和当地人聊,发现鸡西这个城市从建市开始就有一种特殊的包容性,因为鸡西靠近边境,历史上就是移民城市,从山东、河北、四川来的人都有,大家都是外来者,反而没有那种"本地人"的排他感,这种环境下,公共规则成了唯一能让所有人和平相处的东西,不是谁的地盘,是所有人的地盘,所以鸡西人对公共空间的维护,本质上是在维护一个让所有人都能舒服生活的环境。

七台河不一样,这个城市的形成更多是因为煤矿,产业逻辑决定了人的关系逻辑,煤矿是单位制的,人和人的关系是同事、上下级、利益相关者,不是公民和公民,所以七台河人习惯的是熟人社会那套规则,对自己人好,对外人就没那么在意了,公共空间在他们的认知里不是"我们的空间",更像是"单位外面的空间",这就导致了一种矛盾的现象,你去七台河人家里做客,他们会非常热情,非常周到,但走到街上,这种热情就消失了,因为街上不是"我的地盘"。

很多人喜欢用道德高低来解释素质差距,觉得鸡西人道德水平高,七台河人道德水平低,这个判断是错的,素质不是道德问题,是认知问题,是你怎么理解公共空间,怎么理解自己和这个城市的关系,鸡西人不是道德高尚才维护公共环境,而是他们真的觉得公共空间就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破坏它就是破坏自己的生活,七台河人也不是道德败坏才不在意公共环境,而是他们从小到大的生活经验告诉他们,真正重要的是家庭和单位这两个圈子,公共空间只是一个过渡地带。

这种认知差异带来的结果就是,鸡西这个城市虽然经济不算发达,但生活体验很舒服,你走在街上不会有那种被冒犯的感觉,不会因为别人的行为影响到你的心情,七台河则相反,经济数据和鸡西差不多,但生活体验明显差一截,不是硬件不行,是软环境让人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是某个具体的事情造成的,是整个城市的氛围让你觉得,这个地方的人没把公共生活当回事。

小贴士：去鸡西和七台河旅游,别只看景点,多在街上走走,看看当地人怎么生活,你会发现,一个城市的素质不是写在标语上的,是写在每个人的日常行为里的,鸡西适合慢慢体验,七台河更适合快进快出,不是说七台河不值得去,而是如果你对公共环境比较敏感,可能会觉得不太适应,另外,去这两个城市最好自驾或者打车,公共交通不算发达,但出租车司机都挺实在,不会绕路宰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