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通辽和赤峰,直言不讳通辽人和赤峰人素质截然不同

你以为的蒙东差不多,其实骨子里完全是两回事

很多人觉得内蒙古东部这几个城市,通辽啊赤峰啊,看起来都差不多,都是草原文化辐射下来的地方,说话都带点东北味,生活节奏也都不快,但你真在这两个地方都待过,就会发现这完全是两种活法,不是说哪个更好哪个更差,是底层的那股劲儿压根就不一样。

通辽这个地方,你去了就能感觉到一种东西,一种特别直接的东西,人和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街上碰见个陌生人都能聊起来,你问个路对方能给你带过去,这种热情不是装的,是真的习惯了这么跟人打交道,但这里面有个问题,就是这种热情是不太分场合的,你在饭馆吃饭,旁边桌的人能直接参与你的对话,你在排队,后面的人会紧紧贴着你,不是故意不尊重边界,是他们的文化里这个边界本来就模糊,这就导致你作为外地人,一开始会觉得特别亲切,但时间长了会发现有些地方让你不太舒服,不是说他们做错了什么,是你们对"合适"的理解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种不分场合的热情往深了说,其实反映的是一种关系优先于规则的思维方式,通辽人解决事情,第一反应不是看规定怎么说,是看能不能找到人,你办个事情,如果按流程走可能要三天,但如果你认识里面的人,可能半天就搞定了,这不是什么潜规则,是他们觉得这样做理所应当,人情本来就比那些条条框框重要,所以你会看到很多在外地人眼里不可思议的事,比如公共场合大声讲电话,比如插队的时候理直气壮,不是他们不知道这样不对,是在他们的价值体系里,当下那个关系或者那件急事,就是比规则更重要。

赤峰那股劲儿,是另一个方向的东西

赤峰就不一样了,赤峰人也热情,但那种热情是有距离的,你问路他会告诉你,但不会主动跟你扯别的,你在公共场合,大家都挺安静,该排队排队,该等着等着,不是冷漠,是他们对公共空间里该有的样子有个清楚的认知,这个认知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可能跟赤峰这些年的发展路径有关,也可能跟人口结构有关,反正就是形成了一种氛围,一种大家都默认要遵守某些基本规则的氛围。

更关键的是,赤峰人办事更认流程,你去政府部门,该怎么走就怎么走,找人也不是不行,但那个作用没通辽那么明显,大家还是更相信把材料准备齐了按步骤来,这背后其实是一种规则意识的渗透,不是说赤峰人就特别遵纪守法,是他们的生活经验告诉他们,靠关系不如靠规矩来得踏实,这种思维方式一旦形成,就会体现在方方面面,你在赤峰的街上很少看到有人随地吐痰,很少看到车辆乱停,不是因为管得严,是因为大家觉得这么做不合适,这个"不合适"已经内化成一种自觉了。

这种差别是怎么来的

其实你仔细想,通辽和赤峰都在蒙东,文化背景差不了太多,但为什么人的表现会这么不一样,这里面肯定有历史原因,有经济原因,有人口流动的原因,但最核心的可能是这两个地方在现代化过程中选择的路径不同,通辽更多保留了那种熟人社会的运作逻辑,人情关系网络特别密,而赤峰可能因为某些契机,比如产业结构调整,比如外来人口增多,让原有的那套慢慢松动了,规则开始比关系更管用。

这不是说哪个更先进,而是说在转型期,不同的城市会呈现出不同的状态,通辽那种状态有它的温度,你在那真能感受到人和人之间的紧密连接,但也有它的问题,就是公共空间的秩序感比较弱,赤峰那种状态看起来更规范,但有时候也会让人觉得少了点烟火气,没有哪个是完美答案,只是你作为外地人,你会更适应哪一种,这个因人而异。

小贴士:如果你去通辽,做好被热情包围的准备,别太较真那些小细节,融入他们的节奏你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如果你去赤峰,按部就班来就行,这个城市不会给你太多意外,但也不会让你觉得难受,两个地方都值得去,但去之前最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是那种扑面而来的人情味,还是那种井井有条的舒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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