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白城和四平,直言不讳白城人和四平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东北人豪爽热情,这话没错,但不够精确,因为你去了白城和四平就会发现,同样是东北城市,同样说着差不多的方言,人和人之间那股劲儿完全不一样,不是性格差异那么简单,是整个城市的气质在底子里就不同。

我去白城的时候正赶上冬天,街上人不多,但你能感觉到这个城市有种松弛感,那种松弛不是散漫,是一种"不着急证明什么"的状态,你问个路,对方会很认真地告诉你怎么走,甚至带你走一段,但全程没有那种刻意的热情,就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够用,踏实。后来我去了几家小馆子吃饭,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会提醒你"这个辣,您看着吃",结账的时候老板娘算账很仔细,一分钱都不多收,但也不会跟你套近乎,她就做她的生意,你吃你的饭,这事儿就成了。

这种感觉到了四平完全变了,四平这个城市更热闹,街上车多人多,但你很快就会察觉到一股不太一样的东西,那股东西不好直接形容,但你走在路上就能感受到,比如过马路的时候,车和人之间那种"我先走""你快点"的较劲,比如在超市排队结账,后面的人会不自觉地往前挤,不是故意挤你,就是那种"我得赶紧办完事"的着急。

真正让我意识到这两个城市不一样的,是一件很小的事,我在白城打车去火车站,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哥,上车之后他没问我赶不赶时间,就正常开,路上遇到红灯他就停,遇到行人过马路他就让,到了地方他说"到了,您慢走",然后我下车,这事儿就结束了。但在四平,同样是打车去火车站,司机一上来就问我"赶时间吗",我说不着急,他说"那行,我正常开",但实际上他开得挺快,变道的时候也比较急,到了地方他说"您看时间够不",我说够,他又说"那就行,下次来四平还找我"。

你看,这就是两个城市的底色,白城那个司机不是不热情,是他不需要通过热情来确认什么,他做他该做的事,你是他的乘客,他把你安全送到地方,这事儿就对了。四平那个司机也不是不好,他也想把事情做好,但他需要一种确认,需要知道你满不满意,需要你记住他,这背后是一种不太踏实的东西,一种"我得证明我行"的劲儿。

这种差别在公共场合更明显,白城的公交车上,大家上下车都挺有序,不挤不抢,有人让座也不会大声说"来来来坐这儿",就是站起来往边上一靠,对方自然就坐了。四平的公交车上就不一样,人多的时候大家往上挤的劲儿很足,有人让座会说"大爷您坐这儿",声音挺大,好像是做了件需要被看见的事。

很多人喜欢把这种差别归结为经济发展水平或者教育程度,但这不够准确,因为白城和四平的经济条件其实差不太多,都是东北的普通地级市,都面临人口流失和产业转型的问题,但两个城市的人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不同,这说明起作用的不是外部条件,是内部的某种东西,一种集体性格,一种"我们是怎么看待自己和别人的关系"的底层逻辑。

白城人的那种松弛感来自一种"够用就行"的心态,他们不需要在每件事上都证明自己比别人强,不需要在每次交往中都占点便宜或者显得特别热情,他们就是做该做的事,过该过的日子,这种状态让整个城市的人际关系变得很舒服,你不会感觉到压力,也不会感觉到被忽视,就是恰到好处。

四平人的那种着急感可能来自另一种东西,一种"我得抓住点什么"的不安全感,这种不安全感不是坏事,它让这个城市显得更有活力,更有冲劲,但同时也让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变得紧绷,大家都在证明,都在争取,都在确认,这个过程消耗了很多不必要的精力。

小贴士：去白城可以慢慢逛,找个小馆子坐下来吃顿饭,和老板聊聊天,你会发现这个城市的好不在景点,在日常。去四平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城市节奏快,人多车多,但如果你想感受东北城市的那种劲头,四平确实能给你。两个城市都值得去,但去之前最好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因为它们给你的东西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