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许昌和周口,直言不讳许昌人和周口人素质截然不同

许昌这个地方,很多人都说不错,说发展得好,说城市干净,但这些都对,也都浅了,因为你真在那待几天就会发现,许昌人身上有一种东西,一种在中部小城里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有钱,不是客气,是一种"我知道怎么跟陌生人相处"的分寸感。这种分寸感体现在哪呢,体现在你问路他会很清楚地告诉你怎么走但不会追着你聊天,体现在你在餐厅吃饭服务员会主动给你加水但不会盯着你看你吃什么,体现在你走在街上没人会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你,大家各过各的,互不打扰,这听起来很平常,但你要知道在很多小城市这种平常恰恰最难。

许昌人的这种体面感不是装出来的,是长出来的,因为这个城市这些年确实发展得不错,人均收入上来了,人的底气就不一样了。底气这个东西很微妙,它不会让人突然变得彬彬有礼,但它会让人在公共空间里有一种松弛感,不紧绷,不防御,也不需要通过某种方式去证明自己,走在许昌的街上你能感觉到这种松弛,大家不急不慢,做事有条理,说话有分寸,整个城市的氛围是舒展的。

周口就不一样了,周口这个地方你待一天就能感觉到一股劲儿,一股紧绷的劲儿,不是说周口人不好,是周口人身上那种紧绷感太明显了,明显到你会觉得不舒服。这种紧绷体现在哪呢,体现在你在街上走路总会有人盯着你看,体现在你去小店买东西老板会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打量你,体现在你问个路对方要么特别热情恨不得带你过去要么就是爱答不理的态度,总之就是没有中间地带,要么过度热情要么过度冷漠,这种极端化的状态其实反映的是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地方的人在公共空间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这个问题的根源在哪呢,在经济,周口这些年发展得确实慢,很多人收入不高,生活压力大,这种压力会传导到人际关系里,会让人在跟陌生人打交道时不自觉地带着防御和试探。你能理解这种心态,因为当一个人觉得资源稀缺的时候,他就会本能地去争夺,去计较,去提防,这不是素质问题,是生存状态的问题,但结果就是整个城市的氛围变得紧绷,大家彼此之间都带着一种防备感,这种防备感会体现在各种细节里,比如排队的时候有人插队没人管,比如公交车上有人大声打电话也没人制止,比如公共场所乱扔垃圾大家都见怪不怪。

很多人喜欢用素质这个词去评判一个地方的人,但素质这个词其实很虚,因为它背后真正起作用的是经济状态和社会结构。许昌人和周口人的差别,表面上看是素质差别,但本质上是经济发展水平的差别,是这个地方能不能让人过上体面生活的差别。当一个人有稳定的收入,有基本的安全感,他就不需要在公共空间里去争抢什么,去证明什么,他可以很自然地跟陌生人保持一种舒适的距离,这种距离不远不近,不冷不热,这就是体面感的来源。

反过来说,当一个地方经济发展滞后,人的生存压力大,人在公共空间里的表现就会失衡,要么过度热情想从陌生人那里获得什么,要么过度冷漠不想跟任何人产生关系,这种失衡不是素质低,是生存状态紧绷的自然反应。所以你去许昌和周口,感受到的那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其实说的是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经济发展水平会深刻地影响一个地方的人际关系和社会氛围,这个影响是全方位的,体现在每个细节里。

**小贴士：**如果你要在河南选个城市待几天,许昌是个不错的选择,城市不大但很舒服,吃的也不错,关键是人跟人之间那种相处方式会让你觉得放松。周口的话也可以去看看,但别抱太高期待,把它当成一个观察样本去看,你会对中国小城市的现状有更真实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