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石家庄四十年前老烟牌,抽过五种也算是老烟民
有些烟壳子,现在看不起眼,几十年前随手一丢,谁能想到这花花绿绿的纸头,也算一段时光的敲门砖,家里柜子角落里偶尔翻出来一个空盒子,还混着烟丝香味,手一摸,脑子就往回拽,那是一股子石家庄味儿,曾经的烟,名字响,现在看都成了稀罕物,抽过五种,你也算老石家庄烟民,咱这就拿出来瞅瞅,看你能不能对上号。
这个白壳红字的主角叫石家庄,过去城里老头最中意,盒子上那座大钟楼,谁家娃没画过,烟丝比普通的细一点,嗅一口带着松木味儿,我爸那会儿抽这个省着点,一天也就一两根,剩下用线绑起来藏窗沿儿,说是“这是真正的好烟”,我偷偷掏一根出来装大人,呛得直咳嗽,还是觉得有味道,现在烟摊上见不到了,碰着全是壳,听说真货一包能换俩老酒杯。
这一大片绿色的烟壳,荷花俩字红艳艳的,小时候看还不懂,就觉得图案好看,邻居家叔叔冬天腊月也得点着一根,喊我送烟的时候,总是一边轻轻敲烟盒一边眯着眼,荷花早些年一块多一包,后来涨价也不过一块二,烟气淡,抽嘴里没杂味,女生有时候也喜欢偷两根,"现在荷花涨成什么价了",偶尔听大人念叨,心里都觉得亲切。
这张橙色的盒子是烽火台,名字霸气,烟味却不冲,外地朋友来串门,非要尝尝“河北特产”,嘴里还得夸两句,"这东西可真顺,不刮嗓子啊",我奶奶说:“以前家里来客,递只烽火台,算待见,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抽”,现在谁还拿烟招待,超市只剩香精味的花包装,老味儿哪里找去。
这白条烟壳上站着座高楼,叫新石安特,那时候流行“过滤嘴”,出门谁不是揣这玩意,亮一亮烟盒子,面子就大半截,厂门口、医院、银行门口,抽新石安特的男人总爱叼着烟说话,天快黑了能听见烟头敲鞋底的声音,家里墙角落里还残着一枚烟蒂,兄弟几个抢着找烟盒里有没有剩头,"那会还是纸壳子结实,烟也地道"。
这一组老烟牌,什么灵芝、孔雀、红花、菊花、兰南、红塔山、中割湖,二十几个名头,小时候逛街口小卖部,瞅着玻璃柜子顶上整齐码着各种烟壳,雨天大人下班进屋,随手抖一根灵芝,用“打火石”点着,烟雾飘进厨房,跟着锅里的饭香兜一块,我爸总提一句:“灵芝一口一块钱,那是老烟民的标配”,如今抽烟变成电子的、花样的,老牌子只剩回忆和邮票本了。
图里的红盒叫红灯,角上画着一只提灯,造型正气,大伙儿都说"红灯烟带光,抽着不打瞌睡",伙计们下井前分着抽一根壮胆,节奏慢慢悠悠,味道偏重,舅舅常说“红灯烟得配凉茶,下酒没劲”,有些朋友抽不惯头两口,越嚼越上头,老辈人都知道。
再看飞燕烟盒,左上一只小燕子标志,蓝白相间,抽起来有点甜味,不辣不冲,厂子里女工中这款爱得多,"燕子烟不噎人,好入口",澡堂老爷们也常备一包,下班擦把汗先摸一根飞燕,几个摊在长凳上边聊边抽,地上一层烟灰,不分彼此,"现在市面上都没人卖这号烟了,剩下的都快成老古董"。
烟盒里还有专琴、赵州桥这两款,一个是绿色盒子,字正楷书,抽着感觉平顺,很适合早晨一根,另一个画着桥,石家庄提到桥,绝大多数人都少不了说一句“赵州桥才是河北的骄傲”,这些烟牌普通老百姓日常锅边桌角见得最多,大家自家搭伙那点日子就在这些小物件上串起点滴。
玉玲珑那个盒有股清爽劲,黄底红字,烟丝细腻,姑娘家抽着不呛,梅鹂是冷色调的格子纹,外地人见着问啥牌子,咱老石家庄人直接一答:"这可是河北本地货,往外不多见",爷爷说一到年关才能攒出买一盒,家里自留的都留着赏。
烟盒子看着薄,背后可就是咱家这几十年的光景,谁家没有亲戚在饭桌上拈着烟头聊起旧事,谁没帮家里的大人跑小卖部套过烟票换回几根小雪茄,四十年前的石家庄烟,抽过五种算你见过世面,这些烟牌老了,人情味和烟火气可真没散,要是你家也还留着两枚老烟壳,估摸着一摸还能掸起点尘土和记忆,不知道哪种烟是真进你心窝的,评论区留言说说,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老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