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吐鲁番和巴音郭楞,直言不讳吐鲁番人和巴音郭楞人素质截然不同
吐鲁番这个地方,很多人去了都说热,说干,说葡萄甜,这些都对,但都只是表面,因为你真在那待几天就会发现,吐鲁番人身上有种东西,一种你在其他旅游城市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热情,不是客气,是一种"我把你当自己人"的实在劲儿。
这个实在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那种,你在巴扎买东西,维族大爷给你切瓜,刀起刀落,切完直接递你手里让你尝,尝完再说买不买,不尝就买那叫不懂行,你要是说不甜他转头就给你换一个,一点不含糊,这个过程里你会发现,他不是在做生意,是在分享他觉得好的东西,这个东西必须得让你也觉得好,不然他自己过不去那个坎儿。
街上问个路,本地人能把你送到地方,不是指个方向完事,是真的陪你走过去,走的过程还跟你聊这条路上哪家馕好吃,哪个拐角有卖酸奶的,说完还怕你找不着,非要看着你进了店才走,这个事儿在别的地方你可能觉得是偶然,但在吐鲁番你会发现这就是常态,他们对待陌生人的方式里,藏着一种"你来了就是客,客就该被照顾好"的朴素认知。
巴音郭楞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不是说不好,是有距离感,这个距离感不是冷漠,是一种"我管好我自己的事,你也别来烦我"的界限感,听起来合理,但放在旅游这个场景里,就显得有点硬。
你在库尔勒的街上走,看到有人蹲在路边修车,你走过去想问个路,对方抬头看你一眼,指个方向,继续低头修车,整个过程不到十秒,话不超过五个字,你站在那儿愣一下,不知道该继续问还是就这么走,这个时候你会感觉到,他不是不愿意帮你,是觉得已经帮完了,至于你听没听懂,找没找到,那是你的事,跟他没关系了。
住宾馆,前台给你办入住,递房卡,说房间号,完事,你问附近哪有吃的,对方拿手指了指门外,说出门右转,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要是再问远不远,好不好吃,对方就开始显得不耐烦,不是凶你,是那种"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怎么还问"的态度,这个态度背后,是一种"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义务,多余的不在我职责范围"的边界意识,这个意识在日常生活里没毛病,但在服务行业里,就容易让人觉得冷。
吐鲁番和巴音郭楞,一个在东边,一个在中部,直线距离不到四百公里,但人的状态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很多人会说这是经济发展程度不同,或者民族构成不同,这些因素肯定有影响,但真正起作用的,是这两个地方的人对"外来者"的基本认知不一样。
吐鲁番是个旅游城市,而且旅游业占经济比重很大,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游客不是偶尔来的客人,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是他们收入的来源,更重要的是,是他们理解自己这个地方价值的方式,你来了,尝了他们的葡萄,看了他们的火焰山,他们会觉得这个地方被看见了,被认可了,这个认可对他们来说很重要,所以他们对游客的态度里,带着一种"你得把这儿看明白"的责任感。
巴音郭楞不一样,这地方经济支柱是石油,是矿产,是农业,旅游业有,但不是主要的,游客来不来,对大部分本地人的生活没什么影响,他们不需要通过游客来确认自己的价值,也不需要通过服务游客来维持生计,所以他们对外来者的态度就是正常的,不热情不冷漠,就是普通人对普通人的态度,这个态度在他们自己看来没毛病,但你作为游客,习惯了吐鲁番那种"我恨不得把家底都掏给你"的热乎劲儿,再到巴音郭楞,就会觉得落差很大。
说吐鲁番人素质高,巴音郭楞人素质低,这个判断其实不成立,因为素质这个词本身就有问题,它暗示了一种高低之分,但实际上这两个地方的人,只是对待陌生人的方式不同,没有谁比谁更文明,只有谁更适应旅游业这个场景。
吐鲁番人那套,放在旅游城市里是优势,但你让他们去搞工业生产,去做精细化管理,可能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因为那种"大家都是自己人"的处事方式,在需要明确分工和责任的环境里,反而会成为效率的障碍,巴音郭楞人那套,在工业城市里是常态,是高效,是职业,但放在旅游业里,就显得不够灵活,不够贴心。
所以这个事儿的本质,不是谁素质高谁素质低,是不同的经济结构塑造了不同的人际互动模式,吐鲁番人习惯了把陌生人当潜在的朋友,因为友好能直接转化成收益,巴音郭楞人习惯了把陌生人当陌生人,因为友好不友好,跟他们的生活没什么关系,这两种模式都合理,只是站在游客的角度,前者让你舒服,后者让你不适应。
小贴士: 去吐鲁番带点现金,巴扎上很多老人不会用手机支付,买东西别只看价格,多跟摊主聊两句,他们会告诉你什么时候的瓜最甜,什么时候来人最少,这些信息比攻略有用,去巴音郭楞做好心理准备,别指望本地人主动热情,但你要是真遇到困难,比如车坏了或者迷路了,他们该帮还是会帮,只是不会像吐鲁番人那样把你当成需要照顾的孩子,住宿尽量选连锁酒店,服务标准化一些,不会有太大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