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意藏,春初长,风暖草木香,崭新的季节故事开场,趁骄阳未燥,要多晒晒水边的光🌞我儿时记忆里的黄壁庄就是大海的模样,很大的沙滩,层层的浪,从停靠岸边的木船底缝能摸出会夹手的黑壳虾,赤脚跑在浅滩上一不小心就会踩到河蚌。父母单位还曾专门组织假期来游泳戏水,一辆大巴车半车都是疯闹的孩子,那一年抢着吃的百尺竿牛肉水饺是念念不忘的美味。
因为爱钓鱼的老爸,我和黄壁庄还有一种很少人会体验的亲密接触:坐船到库中心的养鱼网箱上去钓鱼。大人们玩手竿,我连鱼漂都不用,只一根线拴着鱼钩鱼饵就能直接提鱼出水…方方正正几个网箱上从早待到黑,活动范围只有连接网箱的窄窄十字路,放到现在这不就是身心灵组织绝佳的培训地。
1998年为了保护水源地,庄里全面禁止了黄壁庄和岗南的网箱养殖,网箱钓鱼成了岁月里泛黄的书签。长大后有了自己的车,我找了黄壁庄很多位置,也没找到儿时和伙伴游泳的那个沙滩的样子,三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百尺竿总店还在那里,但牛肉水饺和熏肉水饺再吃不出传说中加了壳壳的香味。
在张家庙村小码头放空的间隙,小朋友说:淤泥好臭,可好像就是这泥臭味作引,才隐隐约约牵扯出一片久远的幻像。这里和大坝边的东沟沙滩一样并没有像样的沙滩,都是泥滩,胜在人少,水面向西,安静看看夕阳挺好。冬天的时候水位很高,牛城沟是另一面景象,导航牛城码头可以看到水中树。
等到初夏水位下降,牛城沟又成了熟悉的样子。退水时大片的垃圾被留在了沟上的杨树林中,沟谷里三棱草绿成了小草原,把余下的脏遮掩不见。
破败翻扣的船,在离水那么近的地方半掩在泥土里,张着嘴巴好像一只大鱼。 船底化为背鳍,在颠倒的空间里再不需要浆和泵。那个曾自在驰骋在水上的灵魂,当人群散去,夜深人静时,会不会也像某个人一样,一次次试着逆时而上,想游回它的旧梦里。
--以上图片拍摄于海岸樱源--
海岸樱源收取卫生费但卫生并不好,不推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