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石家庄四十年前老烟,抽过五个的叫老资格烟民
河北这地方,烟的花样真不少,石家庄人要说起老烟牌子,每家每户小时候都能念出好几种,柜子里摆的、桌角扔的、爷爷手里夹的,都装在一阵烟雾和笑声里。四十年前的这几包老烟样子不起眼,拿起来就是满手的旧事,尤其是抽过五种的,那绝对是老资格烟民,今儿就来给你细数数,看你一口气能认出几个。
这个白盒上画着大钟楼的叫石家庄,本地人都熟,烟盒是素净的白底金标,正中那个标志老远一瞅就知道。那时候这牌子可算是高档货,小时候家里要有一包,基本都是过年才舍得拿出来请客的。爷爷一到节日才会从柜子掏出一包石家庄,“这可是得攒着抽”,抽的时候小心翼翼,还得掸掸袖子,再整根火柴点起来,熏得整个屋子一股淡香,现在“石家庄”早没那么风光了,可有些记忆只要扫一眼烟盒都能蹦出来。
图中这满是绿叶和粉荷的叫荷花,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属于经济实惠那一档,价钱不算贵,抽的人却多。荷花的外皮摸着还有点糙,烟味带一股淡淡清甜,爸以前早上骑车下地干活,嘴里总叼着这一根,天一亮,他往耳朵上一挂,手里捏着荷花烟盒,“这烟便宜、抽着顺”,现在的香烟再洋气,他见了荷花还是会多摸两眼。
这橘蓝色烟盒是蜂火台,名气没那么响,可当年在车站门口和粮油店柜台边总能看见**,蜂火台的烟叶烤得厚实,烟气冲,**叔叔说那会儿“嘴馋又瘾大”,掏几角钱买一包蜂火台能抽一晚上,可现在想来那烟劲有点猛,咳嗽了还舍不得扔。
这一款新版的叫新石安茂,白色底上跳出个金色建筑,边上还有英文,样式看着就比老款时髦。“这可是后来冒出来的”,当时年轻人、见多识广的才敢拿出手。爸一边拆烟一边念叨,“你看,这盒子比过去讲究,送礼贼有面儿”,现在再翻到一枚都能想起单位门口堆着车、几个人围着一根烟聊天的情景。
灵芝这名字都透着福气,烟盒上有一朵红灵芝还带鹤,颜色红白配,过去办喜事、谁家添人进口,喜欢买灵芝敬人。灵芝抽着一股中药香,这烟叶卷得瓷实,爷爷抽灵芝讲究,用指头点几下盒子才肯开包,说头几根味最足,后来渐淡,可谁家愿意浪费,全家只许老人动手,现在的烟味咋也找不回来那股劲儿。
这个红盒子画着马灯的叫红灯,在乡下尤其常见。红灯香烟香味重一点,买回家都是装在搪瓷罐里耐着抽,来个亲戚邻居,“来一根红灯?劲道!”我小时候见叔舅喝酒拍桌子斗胆来句“再给我点一根红灯”,那一天家里总是一阵热闹,酒气烟气拌着旧笑话混成一锅。
石家庄出的菊花,一度是大街上最显眼的红色烟盒,上面一朵黄花压着烟名,抽的人喜欢说“抽一根菊花,嘴里带着清香”。爸说那时候回家路上总能听见满街小贩吆喝菊花香烟,买上一包,抽着没啥负担,价钱实惠口感还顺溜,如今再也没见过小贩拿着筐装菊花烟卖,只剩下烟盒能让人回味。
孔雀这个烟,盒上画着一只蓝色的孔雀,尾巴舒展开来,烟味偏淡,有些年轻时候的女烟民也爱买一盒装着,有时根本不抽,就看重那包装雅气,陪着朋友聊天时也爱顺手塞一包在兜里。奶奶嘴快:“这烟倒不呛,倒像是个玩样”,日子一过,烟和人都换了样,只这孔雀还留在记忆里。
黄色烟盒上写着王玲珑,正中一枚圆印,有点像印章,烟味厚实,卷得紧。以前村里人说玲珑抽着顶饿,一根能缓三碗饭,外出干活的男人合伙一包,轮着点,那股“哎呦,过瘾”的劲现在新烟找不到。
琴韵,名起得雅,盒面银蓝相间,有根金琴,“拿琴当烟标,石家庄那会儿算是头一份”,姨夫年轻时就是看中这个买的,说点烟那一瞬“有点文艺气”,抽着谈不上多香,主要是个派头。
红花,烟盒红里套着青色底,画一朵红玫瑰,这烟小个头,从小听街坊说“红花便宜,救急”,有日家里来客没备好烟,爸只能翻出一盒红花,摆上桌嘴里嘀咕“就这点了,不嫌弃”,场面有点尴尬,可大人们说话还是硬气。
燕桥,烟盒画着桥,图案简单但耐看,抽过的人不算多,偶尔从杂货摊角落能翻到,邻居老李乐呵说“这可是难货,得懂才会买”“燕桥香糯,有点怪好的人才会找这个”,现在想买怕是只有烟迷才认得。
这些老烟就是石家庄人的老味道,轻轻一摸烟盒,指尖冷冰冰的,有些事就从手心头翻腾出来,“以前一块钱一包的,现在都成了回忆”,每根烟见证一个年代,也见证一家子的笑和愁,你抽过几种,哪一款让你一闻香味就想到谁,留言说说,下回再翻箱底,还能扒拉出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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