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Jarvis,全马PB3.00.04,半马PB1.26.31.
这次石家庄马拉松,我跑崩了。崩得明明白白,彻彻底底。
如果非要一句话总结原因,那就是两个字:太菜。
其实站在起跑线前我心里就有数,以我当前的状态根本不具备破三的能力。但跑马的人嘛,只要发令枪一响,总有点“赌徒心理”。作为已经有成绩打底的老手,总想着再逼自己一把,看看体能的极限到底在哪。
于是,我头铁地按破三配速冲了出去。
代价来得很快。刚起步心率直接飙到了180,我赶紧压了压节奏,通过调整把心率降到了174左右。但老跑友都知道,顶着174的心率跑全马,那是痴人说梦。
果不其然,硬扛到28公里,我彻底交了枪。
当时心率已经爬到了177,加上石家庄当天没开枪太阳就出来了,一路上暴晒,体感温度极高。我知道,这心率后面只会往上走,绝不可能降下来了。
继续死磕?还是安全回家?
我果断选择了后者。跑步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第一位的,家庭和工作永远比跑步重要。
一旦做了放弃的决定,心态瞬间就释然了。我开始降速、走路,在补给站像老牛一样狂喝水。最逗的是,走着走着,我居然在赛道上“捡”到了好几个同样跑崩了的破三大神。
大家既然都崩了,干脆凑一起走路、吹牛打屁,偶尔面子挂不住了就踮几步慢跑。那一刻,突然觉得和自己和解的感觉,真爽!
路上还有个插曲:和我一起走路的一位破三大神,在34公里处被他们跑团的团长追上。团长见他走路,劈头盖脸一顿骂,大神迫于压力,只能无奈地跟着团长跑了。我就按着5分多的配速继续溜达。
结果到了38公里,我又把这位大神“捡”回来了!他苦笑着跟我说:“带了团长两公里,心率直接干到175,实在顶不住,算了算了!”
大家相视一笑,这就是马拉松最真实的模样。
说实话,这次石马的客观条件确实有点搞心态。
周六晚上下了雨,周日早上路面还是湿的。这对于穿着啡翼2的我来说简直是灾难。这种天气下,啡翼2秒变“溜冰鞋”,从起跑一直滑到我放弃,脚感极其难受。
再加上烈日当头,赛道上的状况让人揪心。到了32公里,我看到有人直接躺在路边一动不动,没一会儿就被救护车拉走了;到了37公里,又有人被抬上救护车。看着这些,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愿跑友们都平安无事。
这也是我果断放弃的原因之一——大老远跑来石家庄,放弃破三的执念,其实比死磕到底更需要勇气。
其实,赛道上的崩盘,早在赛前三周就已经注定了。复盘我这几周的“作死”操作,简直是业余跑者的反面教材:
赛前三周:状态出奇的好,人也飘了。当时15公里跑进1小时,心率才168。紧接着当周的周末,我去拉了“30+5”的长距离,最后5公里还把配速提到了410。跑完其实左腿深层次隐隐作痛,甚至有抽筋的迹象。
赛前两周:带伤硬顶,无视身体警告。左腿缓了两天还是疼,但我没休息,又去拉了个10公里进40分(当时还觉得跑开了就没事)。其实根本没好透。
赛前一周:最致命的赛前消耗。到了该减量的时候,我又跑去按马配拉了个半马!那次心率奇高,开跑就170,后面几公里直逼180,硬咬牙跑完的。
比赛周:彻底废了。周二去跑5公里,强行跑进20分,平均心率180!这下彻底把油箱跑干了。周四跑了个14公里有氧(心率132),周五周六基本就是躺平休息。周六到了石家庄去领物,看到参赛名单墙上有“张雪峰”老师的名字(可能是重名),当时我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PB了,而是“这次真完了,安全完赛就行”。
我当时还在祈祷:也许比赛日会有奇迹呢?也许腿不疼了、心率也下来了呢?
但事实证明:马拉松是世界上最诚实的运动,它从不相信奇迹。把比赛留在训练里,赛道上就只剩下挣扎了。
这次石马跑崩,虽有失落,但并不多。量力而行,努力过,认清了自己的短板,这趟也算没白来。
破三,只是跑步生涯中的一处风景而已,对我来说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没必要急于一时。
接下来,就是好好调整身心,把伤养好,优化训练结构。马上就要进入夏训了,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打好有氧底子,稳扎稳打。
只要还在路上,总会遇到更好的风景。不急,我们还要一直跑下去,跑到9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