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包头和乌海,直言不讳包头人和乌海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北方城市你去了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觉得差不多,都是那种工业底子,都有点粗粝,但包头这个地方不一样,它那股劲儿你一下就能感觉到,不是富到炫耀,是富到不需要证明什么的那种体面,这个体面不是表面功夫,是渗到骨子里的东西,你在街上走,看公交站牌干净整洁,看路面修得平整,看行人过马路车都会停下来让,这些细节堆起来,你就明白了,包头人的素质是用钱砸出来的底气,但这个底气不是暴发户式的张扬,是见过世面之后的克制。

这种体面最直观的体现就是人和人之间那种距离感,不是冷漠,是一种＂我不需要通过占你便宜来证明我聪明＂的状态,你问路,人家给你指得清清楚楚,不会糊弄你也不会多说废话,你在餐厅吃饭,服务员不卑不亢,该怎么服务就怎么服务,不会因为你是外地人就区别对待,也不会因为你点得少就给你脸色看,这背后是一种＂我过得够好,犯不着在这些地方跟你计较＂的心态,这个心态是长期富裕才能养出来的。

包头的富不是那种账面上的数字,是那种家家户户都有点底子,不至于为了蝇头小利撕破脸的状态,钢铁和稀土把这个城市的经济撑得很结实,普通人的收入在内蒙古算是高的,房价又不像一线城市那么离谱,这就导致大部分人的生活是够用、踏实的,够用和踏实这两个词看着平淡,但它们能让一个城市的人心变得柔软,因为不用时刻紧绷着去抢资源,自然就有余力去顾及别人的感受,所以你在包头看到的素质,本质上是经济宽裕之后人性里那些好的部分有了显露的空间。

乌海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这个城市你一进去就能感觉到那股子野劲儿,不是贬义,是一种还在拼、还在抢、还没到可以松口气的阶段的那种状态,乌海也是靠煤炭和化工起来的,但它的产业结构比包头单一,城市规模也小得多,这就导致这个地方的人还处在那种＂得抓住每一个机会＂的心态里,你在街上走,能明显感觉到那种紧绷感,出租车司机跟你讲价会很强势,小商贩找钱的时候你得盯着点,不是说他们坏,是他们还处在那种每一分钱都得算计清楚的生存状态里。

这种状态最明显的表现就是人和人之间那种防备心,你问个路,对方会先上下打量你一番再决定说不说,你在餐厅吃饭,如果你是外地口音,菜单上的价格可能就不太一样了,这不是道德问题,是生存策略,乌海的经济底子没有包头那么厚实,产业转型也没那么顺利,很多人的收入其实是不稳定的,在这种情况下,人的本能就是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哪怕这个东西在别人看来不值一提,所以你看到的那些＂素质不高＂的表现,背后是一种还没有余裕去考虑体面的生存压力。

更关键的是,乌海这个地方的公共服务和城市管理跟包头不在一个档次上,街道没那么干净,公共设施维护得也马虎,这种环境本身就在潜移默化地塑造人的行为模式,当你每天看到的都是破破烂烂、凑合着用的东西,你自然也不会对自己有太高的要求,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城市没钱搞建设,居民看不到改善的希望,于是大家都进入一种＂反正都这样了＂的状态,素质这个东西在这种环境里很难生长出来。

包头和乌海的差别,说到底是经济发展阶段的差别,不是包头人天生素质高,也不是乌海人天生不讲究,是他们所处的环境给了他们不同的选择空间,包头人可以选择体面,因为他们的生活允许他们这么做,乌海人还在为基本的生存奔波,体面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是奢侈品,所以当我们谈论一个地方的人的素质的时候,别忘了素质这个东西不是空中楼阁,它需要物质基础来支撑,没有这个基础,任何道德说教都是苍白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不要轻易用素质这个词去评判一个地方的人,因为你看到的那些行为背后,往往是整个社会经济结构在起作用,包头人的客气不是他们比别人更善良,是他们的生活状态允许他们表现得更从容,乌海人的粗糙不是他们比别人更粗鲁,是他们的生存压力让他们没有余力去顾及那些细枝末节,理解了这一点,你才能真正理解一个城市,理解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

小贴士：去包头和乌海玩的时候,心态要调整好,包头适合慢慢逛,感受那种从容的生活节奏,乌海更适合走马观花看看工业景观,别对服务质量抱太高期待,两个城市的物价都不算贵,但乌海的餐饮卫生条件参差不齐,选店的时候多看看网上的评价,包头的公共交通很方便,乌海还是打车更省事,冬天去的话都要做好御寒准备,风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