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之事不外乎“缘分”二字,缘分到了,事儿就成了;缘分不到,总是不会圆满如意的。我来植物园是为了牡丹,准确来说是为了荷包牡丹,可是兜兜转转一大圈,并未寻得好友说的那几棵玲珑的尤物。不甘心,问了身穿制服的保安小哥儿。小哥儿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语气有点儿不满地说:“什么荷包牡丹,你说的是灯笼牡丹吧。”这直截了当的话,配上他毫不掩饰的表情,我必须给小哥儿配个画外音:“头发都白了,怎么还能说错灯笼牡丹的名字,没学问!”我想他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人家毕竟是植物园的保安呀,也算“专业人士”了,看不上我这如假包换的外行,有点儿职业歧视,没毛病,能接受。我一想,也对,小哥儿说的这个名字更形象,赶紧忙不迭点头称是,顺带立刻问他在哪里。小哥儿用手一指说:“牡丹园那里,不过应该看不到了,谢了。”不死心的我谢过他,执着地又去寻找。寻找未果,给好朋友打电话,她说别找了,荷包牡丹就几棵,还很矮,花儿谢了,根本找不到。好吧,看来我跟荷包牡丹,或者叫灯笼牡丹的缘分还未到。那就等等吧,有缘终会相见,无缘也不强求,随缘,就很好。你问这几张荷包牡丹照片哪来的?好朋友的,我,借鉴借鉴,给喜欢的人看看这俏模样。放过对荷包牡丹的执着,遇到了植物园里不期而遇的惊喜。我觉着我这张照片拍得特别好看,人像模式,虚实结合,阳光的透亮将那一串紫色浸染了几分灵动与鲜活。花卉园的紫藤已经不见了花儿的影子,长安公园的紫藤也已经褪去了最华贵的郁郁深紫,显得苍白柔弱。
可是,植物园紫藤却开得恰到好处。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岂止是桃花儿,所有的花儿都如此。你以为开败了,错过了,遗憾得不要不要的。谁成想一个转身,不需登高,不必入山,只是换个园子——植物园,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心头好!
这里的紫藤,简直就是紫色的瀑布啊!“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紫色“银河落九天”!
别的地方紫藤都是一架一架的,植物园紫藤很特别,一树一树的。
树干粗壮如婴儿的小拳头,结实地撑起一树繁华,根本不需要任何他物的支撑,兀自原生态地绚烂着,一嘟噜,一串串,一堆堆,一片片,高低错落,大气磅礴。
阳光很给力,让每一朵紫藤花儿都闪烁出润泽柔和的光芒;蓝天也很给力,远远地,安安静静地衬托着紫藤的美丽;微风也很给力,不急不躁,吹得紫藤花儿的香气四散悠长。
蓝的天,绿的叶儿,紫的花儿,时而还有嗡嗡嘤嘤的蜜蜂🐝和大个子的马蜂盘旋起舞、飞上飞下,这是怎样的美好啊,鲜活又灵动!
叫我如何不爱她!
“藤花无次第,万朵一时开。不是周从事,何人唤我来。”
每每看到紫藤花开,我一定想起白居易这首《陈家紫藤花下赠周判官》。
当年,曾经跟我的学生们打趣说:“白居易朋友不多吗?还是白居易喜欢紫藤的朋友不多呢?不然的话,他为何感慨'不是周从事,何人唤我来。'?”
是谁喊你看紫藤花儿的?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你会喊谁去看紫藤花儿么?同行或者分头行动都算哦。
这花瓣儿是被谁手欠地撕过了吗?是谁干的?撕扇子的晴雯吗?没错,上面那些都是郁金香。不再是原来茶盅一样的造型,新品种。有的学了牡丹的雍容,有的学艺不精,说好听点儿,叫还有“缺憾美”。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李白的《客中行》,你肯定知道的。
偶呈郑先辈
唐·杜牧
不语亭亭俨薄妆,画裙双凤郁金香。
西京才子旁看取,何似乔家那窈娘。
古意呈补阙乔知之
唐 沈佺期
卢家少妇郁金香,海燕双栖玳瑁梁。
九月燕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
白狼河北音书断,丹凤城南秋夜长。
谁为含愁独不见,更教明月照流黄?
还是得说说牡丹,石家庄的牡丹真的已经接近尾声了,植物园的也不例外。黄色的牡丹开得不错。
花丛中有人,很多老人家挤到花丛里拍照,完全不顾保安的劝阻。无话可说,不可说!不可说!
能说的是:植物园里,总有可看的花儿,能去的时候,还是去看看吧!
石家庄植物园紫藤花开如瀑布
石家庄花卉园:地铁公交可到,绣球花开正好
退休后,我的新办公室里多了一只大肥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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