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活闲置厂房资源,石家庄以空间再造丰富城市功能业态

我上周路过石家庄那边,本来就是办事顺便转转,结果发现了一个挺有意思的现象,就是那些老厂房,你懂吧,以前那种国企留下的大空间,现在变成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咖啡馆啊、展览馆啊、甚至还有搞livehouse的,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事儿不太一样。

很多人可能觉得这就是个文创园区改造嘛,全国到处都有,但我在那待了两天之后发现不对,怎么说呢,石家庄这个城市其实一直被人说没啥特色,可能正因为这样,他们在盘活这些老空间的时候反而没有那么多包袱,就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那种自由度是我在别的城市没见过的。我跟一个做空间改造的朋友聊,他说石家庄这地方最大的优势就是＂没人管得那么细＂,所以很多想法能落地。

我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在裕华区那边,原来是个纺织厂的车间,现在变成了一个复合型的创意空间,一楼是咖啡馆和书店,二楼是联合办公,三楼直接就是个小剧场。那个老板跟我说,他租这个空间的时候月租金才两万多,在北京的话这个面积至少要十几万,而且还不一定能找到这么高的层高。

关键是那种工业遗留下来的痕迹他们都保留了,水泥柱子、钢架结构、甚至连墙上的标语都没刷掉,就直接在这个基础上做设计。我当时站在那个空间里,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城市更新这个东西,不一定非要搞得多精致多高级,有时候那种粗粝感反而更有生命力,更能让人放松下来。说白了就是,这些厂房本身就带着时代记忆,你硬要把它变成网红打卡地其实挺别扭的。

第二天我又去了桥西区一个更大的厂区,那里原来是做机械加工的,现在被分割成了好几块,有做餐饮的、有做艺术工作室的、还有搞户外运动装备仓储的,你能想象吗,一个卖攀岩装备的店就开在原来的锅炉房里。我问那个店主为什么选这,他说这地方租金便宜,空间又大,关键是来的人都觉得特别酷,有种探险的感觉。

这让我想起来一个事,其实城市功能不是规划出来的,是长出来的。石家庄这些厂房改造,没有统一的主题,没有所谓的＂产业定位＂,就是谁需要空间谁来用,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种生态。有个做陶艺的姑娘跟我说,她之前在市中心租工作室,一个月要八千块,现在搬到这边,三千块就能搞定,而且客户反而更喜欢往这边跑,因为这里＂有氛围＂。我当时就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城市活力,不是规划出来的那种整齐划一,而是一种混乱中的秩序。

其实最让我触动的是第三天,我去了一个还在改造中的厂房,碰到了当地规划局的一个工作人员。他跟我聊了很久,说石家庄这两年的思路变了,以前总想着拆了重建,现在觉得保留比新建更有价值。那些老厂房的结构强度、空间尺度,都是现在新建筑很难做到的,而且成本也低得多。

他说了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他说＂我们现在不追求每个项目都完美,而是追求整个城市的丰富度＂,这话听起来好像挺虚的,但你想想,一个城市如果到处都是商业综合体和住宅小区,确实会很无聊。这些被盘活的厂房,虽然看起来有点破,但它们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就是让那些没那么多钱、但有想法的人,也能在城市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我觉得这个才是关键,不是说把空间弄得多高大上,而是降低门槛,让更多人能参与进来。

如果你也想去看看这些改造后的厂房,建议直接搜＂石家庄工业遗址＂或者＂创意园区＂,很多地方其实没有正式的名字,都是当地人口口相传的。去的时候最好是工作日,周末人会比较多。另外有些空间是需要预约的,尤其是那些做展览或者活动的地方。我个人觉得最值得去的是裕华区和桥西区那几个,因为那边改造得比较成熟,但又没有过度商业化,还能看到很多正在发生的变化。对了,那边停车不太方便,建议打车或者骑共享单车过去,反正距离都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