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回老家上了两天的庙会,四月初八,佛祖释迦牟尼的诞生日,也是生于斯长于斯的那个小乡村的庙会的正日子。印象中儿时的庙会在村子里面,庙会庙会肯定要有庙,而那时的庙就在现在村子的中间大壕的边上。
庙是干什么的呢?庙对于村子来讲其实就是一间小房子,里面墙壁上画着送子观音之类的画像,村子里的人称呼其为“奶奶庙”,庙会期间村子内外的女同志们,来此祭拜,许下心愿,或者来此还愿,其实就是人们朴素的倾诉心事的一个地方,表现形式是上香,烧纸,烧金元宝,还有农村“湿婆”们拿着扇鼓翩翩起舞并且有节律的唱念,其实和东北秧歌类似,我们当地人叫“跑花园儿”,这些按照现在的说法来讲已经成为“非遗”,只不过没有人去整理这些民间唱词和舞蹈,也许很快就会消亡。
壕真的是古时流传至前几十年农民智慧的产物,平原地带夏季多雨,而当时限于人力物力等原因,大雨滂沱之时,村子里排水不及会在“水泥路”上长期滞留,影响人们出行,于是人们便因势利导,在村子里不同的位置挖大的水坑,将雨水利用地势落差引至此处,大水坑称之为“壕”。由来由于村子人口大幅增长,大壕也被填满成了宅基地,而庙也就搬迁到了村外,2000年左右,县政府将“庙”定义为“封建迷信”而被拆除,又过来几年,县政府不再将庙定义为封建迷信,也不再将上香烧纸定义为封建迷信,政策的多变,民间流传上千年,文革破四旧,又有盛行,又被禁止,现在又开始提倡,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东西有时候真的难以理解为啥被政策左右的改来改去,在过去,即便在当代,很多人面对一些人生难题不知所措之际,借助“庙”这个场地,来缓解一下自己深藏的心理情绪,本身是件功德无量的事情,这一点南方与北方的差异曾经被认为的无限放大,而如今差距在缩小,大有北方效仿南方之势头。
石家庄长安区作为城乡结合的这个一起区域,不仅有着石家庄市中心,市政府、长安公园,省博物馆,先天下购物中心,长安万达、建华商场、港悦商场等中山路商业一条街,也有北宋、金谈固、银白佛传统村落,只不过已经拆迁改造,还有二环外南村,东庄、西庄等。
曾经的长安区是工业、商业、农业、文化教育等重要区域,和平路一大溜的纺织厂,钢厂、焦化厂还有各种化工厂,华北制药被誉为制药行业的共和国长子,但这些辉煌已经不在,长安区已经完成了时代的华丽转身,目前二环内只有商业和文化教育了,曾经的谈固乡政府也变成了谈固街道办事处,但谈固村拆迁改造将近20年,原来的土村落变成了高楼林立的都市,但那些人的思想还是停留在土村落的时期,一些人看着年纪轻轻,但满脑子里确实农耕时期的思维意识。
因为小区物业的一些琐碎的事情,近一年的时间接触了长安区住建局、园林局、消防大队,还有谈固街道办事处,还有小区居委会。
首先说说小区物业,该物业为开发商自持物业,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该物业自从交房一开始就一直在物业服务上持续做“减法”,大门口和小区内的一些花盆不见了,东门的景观拆除变卖了,南门的喷泉就没见过喷水,草坪变野草,野草变“上甘岭”,很多草坪一方面是管理不善病虫害严重,也有一部分是旱死的,小区的树说砍就砍,小区的绿化带说毁坏就毁坏,甚至有时候卫生经常不及时打扫,大夏天前半夜停水了要等到第二天上班才安排,下雪天地库坡道不清理等等等等,可以说物业已经成为了小区居民的“公害”。
为了改变现状,小区居民自发签字要求成了业委会,通过业委会的形式逼迫物业做出改变,甚至将物业赶出小区,但是谈固街道办事处、小区居委会是101个不同意,各种理由,各种借口,当然也有他们所担心的成分,恰恰是该物业已经干了十几年了,如果被赶走了,留下的各种疑难杂症,各种破锅烂铁,最终会砸在手里,但既然这样,谈固街道办、小区居委会,还有长安区住建局、长安区园林局你们还主动作为,主动监督啊,你们这些群龙还治理不了小区物业这个恶犬吗?
物业监督管理,其实对于百姓来讲就是最大的营商环境,安居乐业首要的是先安居才能乐业,对于这些吃着财政、喝着财政,靠长安区人民纳税养着的“群龙”来讲,想好其实都有办法,想不好其实也都有理由、都有借口,从最开始的杂草也是草坪,“绿油油的真好看”,从楼顶逃生防火门“铁将军”上锁到后来的打开,从12345玩文字游戏,到如今的具体措施,看起来不是不能干,而是不想干,或者不想怎么去干,得过且过。
长安区住建局、谈固街道办事处、小区居委会座谈会一年时间搞了三次了,对物业服务也有所推动,一年时间,从春天到春天,从支应差事到所有行动,小区本应该亮的灯也亮了一部分,本应该是草坪的地方也绿了起来,但这些本来都是物业应该的责任,否则我们缴纳物业费作甚?看野草盛开?看灯光昏暗,还是遇到险情逃生无门?
但三次座谈会没有制定出一个书面的任务清单,也就没有一个书面的黑纸白字的时间节点计划和要求,有一次长安区住建局答复业主代表,整改计划街道办事处和小区居委会已经有了,可以跟他们咨询,也可以向住建局咨询,但他们也没有想到业主代表的执着,紧接着是几乎永远打不通的住建局电话,偶尔打通了说明了情况,也几乎永远得不到主动的回应,然后问小区居委会,居委会支支吾吾,此地无银三百两,从住建局到街道办,再到居委会,从居委会到街道办,再到住建局,一个无聊的循环,谎话连篇,文字游戏,也不知道是谁在糊弄谁,反正最终是业主花钱缴纳物业费,安居环境整改慢如谁,请注意,是整改,整改,不是提升,业主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维护好业主们本该安居的各项设施,草是绿的,灯是亮的,景观是景观,喷泉是喷泉,各项设施起到该起的作用,石头是石头,砖是砖。
生活不就是如此吗?其实很简单,安居不就是为了生活的便利和舒适吗?其实不复杂,但瑞城物业却将此进行了改变,打乱了人们本应该的生活便利,本应该的舒适环境,长安区住建局、谈固街道办事处、小区居委会的思想却还停留在从前,不是不想,不能干,是不愿意想,不愿意干,但政府赋予了你们监督管理的职能,不干就是那啥,别忒那个了,谁不干谁那个。
走在长安万达广场及周边便道上,一年365天。几乎没有干净的时候,不是垃圾遍地,就是油污一踩一脚,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