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 | 东垣古城遗址公园——寻根溯源
东垣古城遗址公园,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地方。
2022年3月开工,同年10月开放——从建设到亮相,只用了半年多。但公园里装着的,却是两千多年的故事。
这里没有红墙金瓦,没有古塔高耸。放眼望去,是开阔的草地、夯土残垣,和一片一片随风摇曳的马鞭草,这里有篮球场、足球场、健身绿道,还有各种娱乐设施……
它不是一个简单的普通的城市公园。你要知道,脚下这片土地,曾是石家庄区域的“童年”。
战国时期,东垣是中山国的重要城邑;秦代,它是恒山郡的治所,相当于“省会”;汉代,它更是显赫的真定国国都。刘邦曾在此平叛,并赐名“真定”,寓意“真正安定”。
那时候,正定还没出生。
大约隋唐时期,城市的中心渡过了滹沱河,北迁到如今的正定古城。东垣渐渐荒废,只剩下一圈夯土墙,和“东古城”“西古城”这两个村名。
而正定,继承了“真定”这个名字(清雍正年间避讳改称“正定”),把辉煌延续了上千年。
至于石家庄——它更晚了。
晚到1902年,这里还是获鹿县下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不足0.1平方公里,只有约200户人家。两条铁路(京汉线和正太线)的交汇,才把它“拉”成了一座城市。
所以你看,这个区域的脉络其实是这样的:
东垣是“前生”,正定是“今世”,而石家庄,是晚到却后来居上的“新生”。
东垣,是这片土地两千五百年的起点。
这一次,我身穿马面裙,在东垣古城遗址文化陈列馆里外慢慢走了一圈,仿佛穿越到了古代。
用手触摸夯土墙,隔着玻璃看那些出土的瓦当、陶器、砖石。270余件文物中,有一枚“真定长乐”瓦当,是镇馆之宝——两千年前的工匠,把手艺留给了我们。
下一次来,我想去摸摸那片马鞭草,在健身绿道上跑一跑,或者只是坐在夯土墙下发呆。
毕竟,这座公园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到能装下两千五百年,小到一次可以逛完,但我还要留给它下一次。
(#马面裙 虽定型于明清,但它的源头可以追溯到汉代的曲裾深衣。#东垣古城遗址公园 正是汉代真定国的都城遗址,出土了带有“真定长乐”铭文的瓦当和精美的汉代砖纹。穿马面裙站在汉代宫殿的夯土台基上,是在用服饰向脚下的历史致敬——这种文化上的契合感,是很多古城给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