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独不闻夫寿陵馀子之学行于邯郸与？未得国能，又失其故行矣，直匍匐而归耳。
寿陵少年学习邯郸步法，是学了却没学成，还是根本就学不成？若是学了却没学成，问题便不在 “学” 本身，而在人；或许有人能通过学习掌握，只是寿陵少年自己没能做到罢了。若是根本就学不成，那便不是寿陵少年一人的问题，而是其他人即便去学，也终究无法掌握，问题不在人，而在这门 “学问” 本身。
杂篇《庚桑楚》有曰：“学者，学其所不能学也；行者，行其所不能行也；辩者，辩其所不能辩也。知止乎其所不知，至矣；若有不即是者，天钧败之。”对于大道而言，本就不是靠刻意学习能求得，也不是靠细察辩说能领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