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邢台的白马河畔,藏着个叫“东石善”的村子。村名里的“石善”二字,裹着一段老辈人讲了几百年的神话——那河心卧着的红白巨石,原是护民的天马所化,石头会“行善”的故事,就像河边的芦苇,一辈辈在风中传扬。
一、洪水滔天:十八亩高地上的祈愿
早年间,这村子还没正经名字,只靠着白马河讨生活。可河水性子烈,尤其到了夏天,乌云一压山,暴雨就跟瓢泼似的,山上的洪水裹着泥沙往下冲,田被淹了,房子塌了,鸡鸭牛羊顺着水漂,村民哭天抢地,没处躲没处藏。
有一年大水格外凶,全村人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都跑到村后那片叫“十八亩”的高地上。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齐刷刷跪在泥地里,对着老天爷磕头,额头磕出了血泡也不停。“求老天爷开恩呐!”“救救我们这方人吧!”哭声混着雷声,在山谷里飘了三天三夜。
二、天兵降世:风火轮劈妖,天马救民
许是这股子虔诚真的动了天。第四天头上,乌云里“咔嚓”一声响雷,一道金光劈下来,只见一个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的少年将军,带着天兵天将从天而降——正是哪吒三太子!村民们后来才知道,是玉皇大帝被他们的祷告感动,派哪吒来降伏兴风作浪的河妖。
北枣洼山顶上,风火轮转得像团火球,哪吒一枪挑死了作乱的妖魔。可激战中,两个天兵和两匹天马(一匹红鬃,一匹白蹄)被妖风卷进了洪水里。那两匹天马虽受了伤,却不肯上岸,在浪里左冲右突,把被冲走的村民一个个往岸边拖;天兵也在水里奋力托举难民,浑身湿透了还喊着“快抓住马鬃!”
三、石马永护:“石善”之名代代传
洪水退了,天也晴了。村民们急忙到河边找救命的天兵天马,可河面上空荡荡的,哪还有半个人影?正着急时,有人指着河心喊:“快看!那是啥?”
只见原来天马救人的地方,卧着两块巨石,红的像团火,白的像堆雪,活生生就是那两匹天马的模样;河岸上还立着两块人形石头,身姿挺拔,像极了那两位天兵。被救的村民抹着眼泪说:“昨夜我明明拽着马鬃上岸的,天亮就变成石头了!”
大伙儿这才明白,天兵天马是怕洪水再犯,特意化作石头守护村子啊!“石头都这么善良,肯救咱们的命!”这话越传越广,村子就有了名字——“石善村”,取的就是“石头善良、能消灾救人”的意思。河心的红白石马,成了村里的“守护神”,至今站在河边,还能看出马的轮廓呢。
四、更名留根:东石善的故事续新篇
后来到了1983年(也有人说是1982年),县里搞地名普查,发现枣园乡也有个“石善村”。为了分清,咱这村就按方位改叫了“东石善”。名字虽多了个“东”字,可石头护民的传说,一点没淡。
如今村里的老戏楼还唱着哪吒降妖的戏。
李家大院的青砖墙上,还能看到当年洪水漫过的痕迹。这村子不光进了“中国传统村落”名录,更把“石善”的意思刻在了骨子里——就像那两匹石马,不管岁月怎么流,善良护民的情义,永远立在白马河畔,立在一辈辈东石善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