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鹤壁和驻马店,直言不讳鹤壁人和驻马店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觉得河南的地级市都差不多,经济水平差不多,生活节奏差不多,人的状态也差不多,但你真去鹤壁和驻马店各待几天就会发现,这两个地方的人活得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说谁比谁更好或者更差,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就不一样,你在街上走,在店里吃饭,甚至就是问个路,都能感觉到这种差别。

这种差别不是收入高低造成的,鹤壁和驻马店的人均GDP其实都不高,在河南都属于中下游,但鹤壁人给你的感觉是**"我日子过得还行,犯不着跟你较劲",驻马店人给你的感觉是"我得抓紧每个机会,不然就被落下了"**,前者是一种松弛,后者是一种紧绷,这个东西体现在具体生活里就是,鹤壁的出租车司机会跟你聊天但不会拼命推荐你去哪个景点消费,驻马店的小商贩看你是外地人恨不得多收你两块钱。

鹤壁这个地方很特殊,它是河南最年轻的地级市,1957年才建市,因为煤矿起家,早年是计划经济体制下的工矿城市,这种城市有个特点,就是从一开始就有比较强的规则意识和公共秩序,因为矿区管理本身就是高度组织化的,工人住在统一规划的家属院里,上下班有固定时间,买东西去固定的供销社,这套东西慢慢就渗透到整个城市的文化里了。

你现在去鹤壁能看到一些很细节的东西,比如公交车站台前大家真的会排队,不会一拥而上,红绿灯路口很少有人闯红灯,哪怕车不多也会等,菜市场里讨价还价但不会漫天要价,这些听起来好像是小事,但这些小事堆起来就是一个城市的底色,就是那种"我们这儿不兴那套"的默契。

驻马店不一样,它是典型的农业地区发展起来的城市,人口多,密度大,很长时间里都是靠种地和外出打工维持,城市化进程比鹤壁晚很多,2000年以后才真正开始快速扩张,这种背景下长起来的城市,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更多是靠自己争取和博弈,没有那么强的规则约束,你会发现驻马店的街头秩序比较混乱,电动车随便逆行,行人横穿马路,商家占道经营,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抢空间。

很多人会说这是素质高低的问题,但这么说就浅了,素质这个词其实是个结果,不是原因,真正起作用的是这个地方的人长期处在什么样的生存环境里,被什么样的规则塑造过。

鹤壁人的松弛是因为他们的生活长期在一个相对稳定的体系里运转,国企改制之前很多人端的是铁饭碗,改制之后虽然下岗了一批,但城市规模小,转型压力相对分散,不至于让所有人都陷入生存焦虑,这种环境下人不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不需要抢,自然就会表现出一种克制和体面。

驻马店人的紧绷是因为他们的生活一直缺乏稳定的保障,种地靠天吃饭,打工受制于人,在城里开个小店也是薄利多销,每一分钱都得自己去争,这种环境下你让他讲什么公共秩序,让他慢慢排队,让他不抢不争,那是跟他的生存本能对着干,他不是不懂规矩,是他的生活教会他必须抢。

所以你看鹤壁和驻马店的人表现出来的差别,本质上不是谁教养好谁教养差,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存策略在起作用,前者是在稳定环境里养成的秩序感,后者是在竞争环境里磨出来的生存力,你不能说哪个更高级,只能说它们适应的场景不一样。

小贴士:去鹤壁可以多走走老城区的家属院,能看到那种工矿时代留下的城市肌理,去驻马店要想了解这个城市的真实状态,别光看中心城区的新楼盘,得去火车站周边和各个县城的集市转转,那里才是大部分驻马店人生活的底色,另外两个地方的小吃都值得尝,鹤壁的石子馍和缠丝鸡蛋,驻马店的确山板栗和汝南鸡肉丸子汤,都是当地人日常吃的东西,不是做给游客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