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重游好似刻舟求剑——我们比谁都清楚,十七岁的风不会为谁回头,教室窗外的梧桐也已长过当年。
可我们还是回来了。
不是为了从旧记号里打捞那把坠落的剑,是为了告诉此刻坐在船舷上的你:前方有怎样的山海,我们替你看了。北化的银杏大道有多长,实验室的灯几点亮,从二中到北化,这条路我们一步一步走过。
剑沉江底,舟已千里。而刻痕还在——在我们递出的每一张宣传页里,在举手提问时你发亮的眼神里,在散场后你追上来问“学长,再讲讲那个专业”的那声呼唤里。
所以这不算徒劳。刻舟求剑的人输了时间,但归来的人,赢了一场与青春遥遥相望的传递。
石家庄二中,我们是你放出去的风筝,线还在这里。 北京化工大学,正等着收线,等一场九月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