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石家庄,嫁到广东汕头第20天,我感到难熬:汕头的生活方式让我压力倍增
很多人说潮汕人重视家庭,但这话说得太轻了,你没真在那生活过,根本不知道这个"重视"是什么概念,不是逢年过节聚一聚那么简单,是你的生活被整个家族的节奏彻底裹挟进去,每个周末都要回婆家吃饭,不是两个人吃,是十几口人坐一桌,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聊的全是谁家孩子考上什么学校、谁家生意做得怎么样、谁家媳妇又生了二胎,你坐在那,不说话显得不合群,说话又插不进去,因为他们聊的那些人那些事你根本不认识,这种局面下你就是个外人,明明白白的外人。
更难的是这种家族聚会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在石家庄的时候,周末是我和老公的二人时间,想干嘛干嘛,想宅家就宅家,想出去玩就出去玩,但在汕头不行,婆婆会提前三天打电话确认你们回不回来吃饭,如果你说有事不回,她不会直接说什么,但你能感觉到那股失望,老公也会在旁边劝,说偶尔回去一次怎么了,你要是坚持不回,第二天小姑子就会打电话过来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整个家族的关注一下子都压过来,你根本扛不住。
语言这个东西,你不身处其中,永远不会知道它能把人隔离到什么程度,汕头这地方,年轻人跟你说普通话没问题,但只要家里来了长辈,所有人立刻切换成潮汕话,包括我老公,他跟他妈说话全是潮汕话,跟他爸说话也是潮汕话,跟他姐姐弟弟说话还是潮汕话,只有转过头来跟我说话才切回普通话,这种感觉特别割裂,就好像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更让人难受的是,很多时候他们聊着聊着就忘了我听不懂,一家人说说笑笑,我坐在旁边像个局外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偶尔老公会转过来用普通话跟我解释两句,但那种解释是概括性的,不是实时翻译,很多细节和情绪你根本接收不到,久而久之你就会发现,你不是融不进这个家庭,是你压根没有融入的入口,语言就是那道门槛,你迈不过去。
潮汕人爱喝茶,这个我知道,但我没想到喝茶能喝出这么多规矩来,婆婆家的茶具一套一套的,什么紫砂壶、白瓷杯、茶盘、茶巾,摆了一整张桌子,每次喝茶都要洗杯、烫壶、冲泡、分茶,整个流程走下来得十几分钟,我一开始觉得挺新鲜,后来发现这不是新鲜,是压力,因为这里面有讲究,什么人坐什么位置、什么人先喝、什么人倒茶,全是规矩,你稍微做错一点,婆婆不会当面说你,但你能看到她那个眼神,那种"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
更可怕的是这种社交礼仪渗透到了生活的每个角落,去谁家做客要带什么礼物、见到长辈要说什么话、吃饭的时候筷子怎么放、喝汤的时候碗怎么端,全是规矩,我在石家庄生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觉得社交有这么累,但在汕头,你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免犯错,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哪个动作做错了,被人在背后议论你这个北方媳妇不懂规矩。
嫁过来之前我在石家庄一家公司做文案,工作稳定,收入也还可以,但到了汕头我发现这边的人对"上班"这件事没什么概念,他们更习惯做生意,婆家亲戚里十个有八个是自己做生意的,开店的、做批发的、搞外贸的,没有一个是朝九晚五上班的,他们聚在一起聊的都是今年行情怎么样、谁谁谁又赚了多少钱、哪个生意好做,我坐在旁边完全插不上话,因为我对这些一窍不通。
婆婆也不止一次暗示我,说你要不也跟着学学做生意,在家帮忙打理打理,别总想着上班,上班能挣几个钱,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我对生意没概念,也没兴趣,可在这个环境里,你不做生意就显得格格不入,就显得你这个人没出息、没本事,这种无形的压力每天都在,让我喘不过气来。
小贴士:如果你也是从北方嫁到潮汕的姑娘,一定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这边的生活方式和北方完全不一样,家族观念特别重、社交规矩特别多、语言也是道坎,如果你不是那种特别能适应、特别会察言观色的人,真的会过得很累,来之前最好跟另一半多沟通,让他理解你的感受,不然等真正嫁过来了,很多矛盾是你一个人扛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