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濮阳和新乡,直言不讳濮阳人和新乡人素质截然不同

有些东西你不去现场,真的体会不到,就像我这次去豫北,本来只是顺路看看,濮阳和新乡离得不远,都是河南的地级市,规模也差不多,但这两个地方的人给我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不是说哪个地方更好更坏,是那种待人接物的底层逻辑不一样,你能感觉到,这两拨人对"人和人怎么相处"这件事,理解得不是一个路数。

我先说濮阳,这地方很多人可能不太熟,在河南算不上特别出名,但你要是真去了就会发现,濮阳人身上有股劲儿,那种不卑不亢、该咋办咋办的劲儿,你问个路,他不会特别热情地追着你解释半天,但也绝对不会爱答不理,就是平平常常地告诉你怎么走,说完了该干嘛干嘛,没有多余的客套,也没有那种刻意的疏离感,就是把你当个正常人,你也别指望他对你特别好,但你也不用担心他会给你脸色看,这种分寸感,其实挺难得的。

我在濮阳待了两天,有件事印象特别深,我在一个小馆子吃饭,隔壁桌有个顾客跟老板因为菜量的事儿起了点小争执,那个顾客觉得菜少了,老板就很平静地解释了一下分量标准,没有那种"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多加点"的姿态,也没有那种"爱吃不吃"的横,就是把道理说清楚,顾客听完觉得也确实是那么回事,也就不说什么了,整个过程特别自然,没有人觉得需要为了面子或者什么其他东西,把事情搞得很夸张。

这事儿要是搁有些地方,可能就得闹成另一个样子,要么老板为了生意低三下四,要么顾客为了争口气非得吵出个结果,但濮阳人不这样,他们好像天生就明白,人跟人之间该有个边界,你是你我是我,咱们把事情说清楚就行,犯不着搞那些虚的,这种态度,说实话,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反而显得挺稀罕,因为太多人要么过度热情要么过度冷漠,真正能把握住那个度的,不多。

新乡给我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地方的人,有一种很明显的往外拱的热情,你走在街上,摊贩会主动招呼你,问你要不要尝尝他的东西,你要是表现出一点点兴趣,他能跟你唠半天,从这个菜怎么做到他家孩子上什么学校,全都能聊到,这种热情不是装的,是真的发自内心想跟你说话,但问题就在这儿,这种热情有时候会让你有点不知道怎么接。

我在新乡的一个菜市场买水果,那个老板特别热情,又是给我试吃又是给我讲他的水果多新鲜,我本来只想买点苹果,结果他非得推荐我买他的梨,说现在梨正好,苹果可以下次再买,这种推销方式,你要说他是为了多卖货吧,也不完全是,因为他是真的觉得梨更好,想让你吃到更好的东西,但这种好心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有点被裹挟,因为你会觉得,好像不按他说的来,就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我不是说新乡人这样不好,也不是说濮阑人那样就更高级,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待人方式,濮阳人的那种,你可以理解成一种更现代化的人际关系,大家都是独立的个体,我尊重你的空间,你也别侵犯我的边界,咱们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不需要用过多的情感来填充,这种方式效率高,也不累人,但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有点冷。

新乡人的方式,其实是一种更传统的人情社会逻辑,大家都是熟人,见面就得热情,做生意也好办事也好,都得先把关系处好了,这种方式让人感觉温暖,有归属感,但有时候也会让人觉得负担重,因为你得时刻维护这种关系,不能显得太冷淡,这两种方式,说到底,是两种不同的生活哲学,没有对错,只是选择不同。

我从豫北回来之后,一直在想这个事儿,其实人跟人之间的相处,核心就是一个度的问题,你是选择保持距离但彼此尊重,还是选择拉近关系但互相裹挟,濮阳和新乡这两个地方,就是这两种选择的活样本,你要问我更喜欢哪种,我说不上来,但我知道,这两种活法,都是中国人在这片土地上摸索出来的真实生存策略,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小贴士：去濮阳和新乡这两个地方,别抱着猎奇的心态,就正常地去接触当地人,你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细节,比如濮阳人说话很直接但不伤人,新乡人说话很热情但有时候会让你不知道怎么回,这些都是真实的人际互动方式,没有演的成分,你要是想了解中国人是怎么处理人际关系的,这两个地方其实挺有代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