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山南和昌都,直言不讳山南人和昌都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去西藏,都觉得藏区就是藏区,藏族人就是藏族人,顶多分个拉萨日喀则林芝,但很少有人会把山南和昌都拿出来对比,因为这俩地方都不算热门目的地,去的人少,说的人更少,可你真要是像我一样两个地方都待过,就会发现一个特别明显的事,这两个地方的人,气质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是说谁好谁坏,是那种底层逻辑就不一样的感觉,山南人和昌都人站在你面前,你不用听他们说话,光看他们做事的方式,就能感觉出来这是两拨人,而这种差异不是个例,是整个地方的调性,是你在那待几天就能明显感受到的东西,说白了就是山南人的那股松弛感,和昌都人的那股紧绷劲儿,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山南这个地方,是藏文化的发源地,雅砻文化的核心区,按理说应该特别传统特别严肃,但你去了就会发现,山南人身上有种特别罕见的松弛感,不是那种无所谓的佛系,是一种"我知道什么重要"的清醒,他们对外来人特别温和,你问路他们会很耐心地跟你说,甚至会主动带你走一段,这种温和不是客套不是表演,是真的觉得这事不值得着急,他们的时间观念和内地完全不一样,你跟他们约个事,晚个把小时是常态,但他们也不会觉得这是问题,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事情总归会办完,犯不着为了这点时间搞得自己紧张兮兮。
这种松弛背后其实是一种很深的文化自信,山南人知道自己脚下这片土地的分量,知道自己祖先留下的东西的价值,所以他们不需要通过急吼吼地做事来证明自己,他们的生活节奏慢,不是因为穷不是因为懒,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慢下来才能把事情做对,你去山南的寺庙看看就知道,那些僧人做事的状态,那种不急不躁的专注,其实就是整个山南人精神状态的缩影。
昌都完全不一样,昌都在西藏东部,是川藏青藏滇藏三条线的交汇点,这个地理位置就注定了昌都人的状态跟山南人不可能一样,昌都人身上有股明显的紧绷感,不是不友好,是那种时刻处于备战状态的感觉,你跟他们打交道就能感觉出来,他们说话办事都特别快,眼神也特别锐利,那种感觉就像随时在观察你是不是可靠,是不是值得信任,这种警惕不是针对谁,是他们长期在高海拔恶劣环境和复杂人际关系里练出来的本能。
昌都这个地方,历史上就是茶马古道的要塞,各路人马在这里汇聚,藏川滇青的商人在这里交易,这种环境下形成的人际关系,就是你必须快速判断对方的底细,必须时刻保持警觉,否则你就可能吃亏,所以昌都人做生意特别精明,砍价特别狠,说话也不会像山南人那样绕着弯子慢慢说,他们更习惯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这种直接有时候会让外地人觉得不太舒服,但这不是素质问题,是他们生存环境塑造出来的交流方式。
很多人会觉得山南人素质高昌都人素质低,但这种判断其实挺表面的,真实情况是山南人和昌都人面对的环境不一样,所以他们进化出了两套完全不同的生存策略,山南地处藏南河谷,海拔相对较低,气候相对温和,农业发达,历史上是藏王的核心统治区,这种环境下的人不需要时刻紧绷,他们有足够的资源和时间去发展出那种从容的生活态度,而昌都地处横断山脉,海拔高气候恶劣,历史上是边境要塞和贸易中转站,这种环境下的人必须保持警觉必须反应迅速,否则就活不下去。
所以你看山南人那种松弛,其实是几百年农耕文明积累出来的底气,而昌都人那种紧绷,是几百年商贸博弈和高原生存磨练出来的本能,这两种状态都没错,都是人对环境的正确回应,你不能说温和就是高素质,警觉就是低素质,这种判断本身就带着偏见,真要说起来,山南人的那种松弛放在昌都的环境里未必能活得好,昌都人的那种紧绷放在山南也会显得格格不入,每个地方的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这个活法是用几代人的经验换来的,不是谁比谁高级的问题。
走过山南和昌都你就会明白,西藏不是一个简单的概念,藏族人也不是一个统一的群体,这片土地上的每个地方每群人,都有自己的逻辑自己的节奏,你去理解他们,比去评判他们要有意思得多。
小贴士:去山南可以慢慢走慢慢看,那里的节奏适合发呆适合思考,去昌都最好提前做好功课,那里的商业氛围浓做生意要留个心眼,两个地方的海拔都不低山南平均三千六昌都平均三千四,初次进藏最好先在拉萨适应几天再去,另外昌都靠近川滇饮食习惯更接近川菜山南更接近拉萨口味,肠胃敏感的要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