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呼伦贝尔和锡林浩特,直言不讳呼伦贝尔人和锡林浩特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觉得内蒙古的草原都差不多,去呼伦贝尔也好,去锡林浩特也好,看的不就是草和马,体验的不就是牧民生活,但你真去了就会发现,这两个地方的人给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说谁更热情谁更冷漠这么简单,而是底层的那股劲儿不一样,一个地方的人把你当游客,另一个地方的人把你当人。

呼伦贝尔这些年旅游做起来了,商业化的痕迹很明显,你在那待几天就会发现,当地人看你的眼神里总带着点什么东西,不是敌意,是一种算计的味道,他跟你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在盘算怎么从你身上多赚点钱,你问个路他能给你推荐三个收费项目,你吃个饭他能跟老板眼神交流一下让你多点两个菜,这种事情多了你就明白了,这地方的人已经不是在过日子了,是在做生意,而且做得很不体面。

锡林浩特不一样,那地方虽然也有旅游,但旅游不是当地人生活的全部,他们还是牧民,还是要放羊养马过冬备草料,旅游只是顺带的事儿,所以你在那跟人打交道的时候能感觉到,他不着急从你身上捞什么,你问他哪有好吃的他就直接告诉你,不绕弯子不推销,你想去草原深处看看他能给你指条真正的路,不是那种专门圈起来收费的景区,这种感觉很舒服,因为你知道他是把你当个正常人在对待,不是当行走的钱包。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钱闹的,呼伦贝尔这些年游客太多了,当地人尝到了旅游的甜头,原本一年挣几万块钱的牧民发现接待游客能挣十几万,那他还放什么羊,把羊卖了专门搞旅游不就完了,于是整个地方的人都开始围着游客转,骑马要钱,拍照要钱,进蒙古包要钱,喝奶茶要钱,甚至你站在草原上他都能过来跟你说这是私人草场要收门票,这种环境待久了人就变了,不是变坏了,是变得只认钱了,看谁都像是来送钱的,跟谁说话都在盘算怎么多收点。

锡林浩特没这么夸张,那地方旅游开发得晚,游客也没呼伦贝尔那么多,当地人的主业还是放牧,旅游只是副业,所以他们没那么依赖游客的钱,你去了他们会很热情地招待你,但这种热情不是为了从你口袋里掏钱,是真的觉得有客人来了高兴,草原上的人本来就好客,只是呼伦贝尔那边把这种好客变成了一门生意,锡林浩特这边还保留着最初的样子,这个区别很微妙,但你能清楚地感受到。

还有一个细节,呼伦贝尔那边的人说话总是客客气气的,但这种客气是表演出来的,他跟你保持着一种商业化的礼貌距离,你能感觉到他在扮演一个角色,这个角色叫"热情的蒙古族向导",但你看不到他真实的样子,锡林浩特那边的人说话直来直去,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不会专门为了讨好你装出一副样子,这种真实感反而让人觉得舒服,因为你知道他没把你当外人,也没把自己当演员。

所以这事儿本质上不是呼伦贝尔人和锡林浩特人的素质问题,是商业化程度决定了人的行为模式,一个地方旅游开发过度了,当地人的生活完全依赖游客了,他就会变成那个样子,不是他想变成那样,是环境逼着他变成那样,你想想,如果一年收入的百分之八十都来自游客,那他看到游客能不眼睛发光吗,能不想方设法多赚点吗,这是人性,不是道德问题。

锡林浩特现在还能保持那种状态,是因为旅游在当地经济里占的比重还不算太大,牧民们还有其他活路,不用完全指着游客吃饭,所以他们能保持一种相对正常的心态,不会把每个游客都当成必须拿下的目标,但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很难说,如果锡林浩特这几年旅游也火起来了,当地人也开始放弃放牧专门搞旅游了,那过不了几年它也会变成第二个呼伦贝尔,这是规律,不是哪个地方的人天生素质高,是利益结构决定了人的行为。

其实你去任何一个旅游城市都能看到类似的规律,那些过度依赖旅游的地方,当地人对游客的态度都差不多,表面热情背后精明,锡林浩特现在还能让人觉得舒服,不是因为那边的人有多特殊,是因为那边的旅游还没发展到让人变味的程度,珍惜这种体验吧,因为这种地方会越来越少,草原还是那片草原,但人已经不是那些人了。

小贴士:如果你想去草原玩,现在去锡林浩特可能是个更好的选择,那边相对原始一些,商业化没那么严重,当地人也更实在一些,不过也别抱太高期待,毕竟旅游这事儿本身就是一场交易,只是有些地方把这场交易做得体面一点,有些地方做得难看一点,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指望在任何地方都能遇到纯粹的好人,那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