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豪的小脸瞬间红透了——本身他皮肤就黑,喝了点酒之后,黑里透着红,红里泛着粉,粉嘟嘟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羞涩,那腼腆又局促的样子,一下子就给王小雅逗乐了。
王小雅抱着吉他,笑着看向志豪,声音甜甜的:“小哥哥,能看着我吗?喜欢听什么歌呀?我唱一首给你听,好不好?”
旁边的小兄弟急了,用胳膊肘碰了碰志豪,小声提醒:“豪哥,你倒是支应人家一声啊!小姑娘都瞅你半天了,问你喜欢听啥歌呢!”
志豪慌慌张张地咳了两声,小声嘀咕:“别吱声,我好像喝多了,我这脸怎么这么红呢……”缓了缓,他抬起头,对着王小雅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哈,美女,什么歌都行,我对这个没什么要求。”
王小雅眼睛一亮,笑着问道:“那邓丽君的歌曲,你喜欢吗?”志豪连忙点头,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喜欢,邓丽君的歌我非常喜欢!”“那太好了,”王小雅笑着说道,“那我就把这首《我只在乎你》送给你,好不好?小哥哥,能给我点掌声吗?”
志豪连忙应道:“好好好!《我只在乎你》好,非常好!”一边说,一边用力鼓掌,“啪啪啪”的掌声,在不算喧闹的清吧里,显得格外响亮。
伴奏响起,王小雅抱着吉他,轻轻拨动琴弦,清脆的吉他声配上她甜甜的嗓音,简直就是一比一复刻邓丽君,温柔又动人。“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生活是否甜如蜜……”一句句歌词唱出来,瞬间就唱到了志豪的心坎里,他端着酒杯,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王小雅,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眼看歌曲就要到高潮,志豪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满满一大杯啤酒,“吨吨吨”一下子就干了进去——酒壮怂人胆,加上歌曲的氛围感拉满,到了现场互动的环节,志豪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台上,俩人四目相对,没有躲闪,只有满满的温柔与心动。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高潮部分一唱出来,志豪的心跳瞬间加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说白了,就是妥妥的小鹿乱撞,那种心动的感觉,强烈又真切,一个年轻人尘封已久的心扉,就这么被王小雅轻轻敞开了。
一首歌曲完毕,掌声四起,志豪看着台上的王小雅,心里越发觉得这个女孩真好,越看越喜欢。他转头对着身边的小兄弟,压低声音说道:“老弟,你去跟老板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让小雅下来,陪着我喝点酒,我想跟她好好聊一聊。”此时的志豪,酒劲上来了,胆子也彻底大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羞涩。
小兄弟笑着应道:“行嘞豪哥,我这就去说!”说着,就朝着清吧前台走去,对着一个服务员招了招手:“来来来,哥们,你过来一下子!”服务员连忙走了过来,笑着问道:“兄弟,怎么了?有什么吩咐?”
小兄弟说道:“我问你一下子,让台上那个唱歌的小雅,下来陪着我哥喝点酒,什么价格?”服务员笑着摆了摆手:“兄弟,咱这是清吧,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也不收额外的钱。我去跟小雅说一声,她要是愿意,就下来陪你们喝两杯,不愿意的话,我也没法强求。”
志豪一听,立马凑了过来,惊喜地问道:“果真吗?真不用花钱?”服务员笑着说道:“真不用,咱这就讲究个开心,谈不上花钱不花钱的。”“太谢谢哥们了!”志豪高兴地说道,“你赶紧去跟她说一声,麻烦你了,就说我们真心想请她喝两杯。”
服务员点了点头:“行,兄弟,我这就去说。”此时,王小雅又接连唱了两首歌,算起来已经唱了三首——她一天晚上得唱够六首歌,眼下正好可以歇一会儿,等会儿客人多了,再接着唱。毕竟现在才晚上十点,不管是酒吧还是清吧,都还没到上人的高峰期,再过一会儿,客人就会陆陆续续多起来,到时候她还得接着登台演唱。
王小雅把吉他放在舞台边,从前台拿了一瓶啤酒,笑着朝着志豪的桌子走了过来。志豪的心跳瞬间又快了起来,“咕咚咕咚”跳得厉害,紧张得手心都快冒汗了——说实话,志豪在打架上是一把好手,可在追女孩这件事上,确实没什么经验,比不得那些会花言巧语的人,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早就主动搭话、游刃有余了。
志豪紧张得不行,连忙解开领带,松开领口的两颗扣子,试图缓解自己的紧张。王小雅大大方方地在他对面坐下,笑着说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刚才来捧场。来吧,咱先握个手呗。”
她的落落大方,让人心里很舒服,这不是浪,也不是随意,而是骨子里的礼貌和得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只是单纯地出于礼貌,跟志豪握个手。志豪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紧张,伸手握住王小雅的手,小声说道:“美女,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小雅,姓王,王小雅。”王小雅笑着回应,松开了手。“王小雅,”志豪重复了一遍,笑着说道,“你好,我叫志豪,我是山东青岛的。”“你是青岛的?”王小雅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咱俩还是老乡呢!”
志豪一愣,随即大喜:“是吗?那你是青岛哪里的?”“我是胶州的!”王小雅笑着说道。“你是胶州的?”志豪越听越高兴,“我的天,这可真是他乡遇故知啊,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啊!我们在胶州,也有不少生意呢。”
“是吗?那可太有缘了!”王小雅笑着说道,“志豪哥,非常感谢你今天来捧场,我敬你一杯!”“好,好!”志豪连忙端起酒杯,王小雅也端起自己手里的啤酒,俩人轻轻碰了一下。
王小雅笑着说道:“咱俩别用普通话聊了,直接用山东话吧,听着亲切。”“行啊!太行了!”志豪连忙应道。都说他乡遇故知是人生一大喜事,还有句话说得好,“人不亲土亲,砸断骨头连着筋”。王小雅一个人在石家庄漂泊,当驻唱歌手,远离家乡,突然听到熟悉的乡音,心里格外舒服、格外得劲,这份乡音,也瞬间拉近了俩人之间的距离。
俩人用一口正宗又地道的山东方言,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越聊越投机,越聊越有话可说。王小雅性子也很爽朗、很性情,说实话,像志豪这样的小伙,没人会不喜欢——长得板正、身材结实,穿着体面,身上还挎着奥迪车钥匙,一看就有出息、有点钱,王小雅心里,也难免有几分好感。
聊得正投机的时候,志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出了一个很多男人追女孩时都会问的问题:“小雅,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有男朋友了吗?”王小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志豪哥,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我现在一直在外边漂泊,居无定所的,还没打算找对象。”
志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说道:“那太好了!我……我也没有女朋友。”王小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志豪哥,像你这样的条件,年纪轻轻,穿得好、又多金,在山东还做着生意,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呢?肯定是你眼光太高了吧。”
“不不不,我眼光不高。”志豪连忙摆手,有些羞涩地说道,“就是我这个人,用我哥的话来说,就是平常不爱吱声,比较内向。瞅着喜欢的女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不喜欢的女孩,我又不乐意搭理。要是真遇到喜欢的,我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小雅笑着打趣道:“那你今天晚上跟我聊了这么多,这么能说,肯定是不喜欢我呗?”“不不是不是!”志豪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摆着手解释,“我我我,我挺喜欢你的!我这也是喝了点酒,壮着胆子才敢跟你喝酒、跟你聊天。要是不喝酒,我今天晚上肯定不敢主动找你,也不敢跟你说这么多话。我哥也总说我,太内向了,得改改。”
志豪一紧张,就口无遮拦,一口一个“我哥说”,一口一个“我哥说”。王小雅听着,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志豪哥,你老是说你哥、你哥,你哥到底是干啥的呀?看你这么崇拜他。”
提到聂磊,志豪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骄傲和崇拜:“我哥在青岛可厉害了!在青岛的江湖上,没人不知道他,他叫聂磊!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回青岛,介绍你们认识。”
王小雅笑着点了点头:“好啊好啊,那我可就等着了,真想认识认识你哥,能让你这么崇拜,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志豪笑着说道:“我哥呢,一是我的救命恩人,二呢可以说给了我一个男人在社会上的地位与尊严,
我能有今天呢,也是全仰仗我磊哥了。!对了小雅,你什么时候回山东演出啊?会不会去青岛?”王小雅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在石家庄发展得还挺好的,目前还没有回山东演出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