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阿里和日喀则,直言不讳阿里人和日喀则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西藏人淳朴,这话对,但也粗糙,因为你真在西藏待过一段时间,去过不同的地方,就会发现西藏内部差异大得吓人,不是地理上的差异,是人和人之间那股劲儿的差异,阿里和日喀则,同样是藏区,同样海拔高,但人的状态完全是两回事,这事儿你不亲身经历过,很难理解那种反差到底有多明显。
阿里人的那种"不争"
阿里这个地方,荒凉到你站在那儿会怀疑人生,方圆几十公里看不到一棵树,风一刮起来天地都是土黄色的,但就是在这种地方,你会发现阿里人身上有种东西,一种不跟你较劲的松弛感,不是说他们佛系或者懒散,是他们根本不在乎你怎么看他们,你问路他们会认真告诉你,但说完转身就走,不会追着你问还需要什么帮助,不会主动推销任何东西,甚至你想买点土特产,他们都是随口报个价,你爱买不买,砍价他们也懒得跟你磨叽。
这种状态背后藏着一个现实,阿里人不靠外来者活着,他们有牛羊,有草场,有自己的生活节奏,游客来或不来对他们影响不大,所以他们对你客气但不热情,礼貌但不讨好,这不是冷漠,是一种我过我的日子,你过你的日子的边界感,你在阿里待几天就会发现,这里的人很少主动凑过来问你从哪来要去哪,他们更愿意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或者赶着羊群慢悠悠走过荒原,你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只是风景的一部分,不值得特别对待。
日喀则人的那种"热情"
日喀则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地方是西藏第二大城市,珠峰大本营在这,扎什伦布寺在这,游客多得不得了,而日喀则人身上有种明显的商业气息,你一下车就会有人凑过来问你要不要导游,要不要包车,要不要住宿,热情得让人有点招架不住,你说不需要他们也不会马上走,会继续跟你聊,试探你到底有没有别的需求,这种热情不是装的,是一种长期跟外来者打交道之后形成的本能反应,他们知道游客意味着什么,知道怎么让你觉得舒服,怎么让你掏钱,这套东西他们玩得很熟练。
但这种热情背后藏着一个问题,日喀则人太依赖旅游业了,你在这儿待几天就会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想着怎么从游客身上赚点钱,开客栈的会给你推荐包车师傅,包车师傅会带你去指定的餐馆,餐馆老板会劝你买点纪念品,这一整套链条环环相扣,而这种依赖会让人的心态发生变化,他们对你好不是因为单纯想帮你,是因为你兜里有钱,这不是说日喀则人坏,是这种商业环境会把人训练成这样,时间久了,那种不带目的的淳朴就慢慢消失了。
这两个地方告诉你的真相
阿里和日喀则的对比,其实揭示了一个更底层的规律,一个地方的人对外来者什么态度,根本上取决于他们对外来者的依赖程度,阿里人不需要游客养活,所以他们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你来了他们礼貌相待,你走了他们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而日喀则人的生活已经跟旅游业深度绑定,游客的钱成了他们收入的主要来源,这种依赖会改变人的行为模式,会让人变得更功利,更会察言观色,更懂得怎么讨好别人。
这不是道德问题,是生存现实,你不能说日喀则人素质低,他们只是在用最有效的方式适应环境,但这种适应的代价是,那种原始的、不带目的的善意会越来越少,而阿里人身上那种松弛感,恰恰是因为他们还没被商业逻辑彻底改造,他们还保留着一种我不靠你活着所以不用讨好你的底气,这种底气在现代社会越来越稀缺,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就在阿里那片荒原上。
小贴士
去阿里记得带够现金,很多地方没信号扫不了码,而且阿里人不太喜欢讨价还价,你直接问价格他们会告诉你,但别指望能砍下来多少,日喀则倒是方便很多,什么都能扫码,但消费之前先问清楚价格,别事后才发现被多收了钱,另外不管在哪,尊重当地习俗这事儿不用多说,别随便拍人家的脸,别随便进寺庙乱拍,这些基本规矩做到了,藏区人对你的态度都不会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