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佳木斯和牡丹江,直言不讳佳木斯人和牡丹江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提到东北,脑子里都是一个模糊的印象,好像整个东北都差不多,都是豪爽、直接、热情,但这次从石家庄去了趟佳木斯和牡丹江,才发现这个想法有多浅,因为你在这两个城市待上几天,就会看到一个特别明显的东西,不是GDP的差距,不是建筑新旧的差距,是人和人之间那股劲儿完全不一样。

佳木斯这个地方,你走在街上,会觉得那种松弛感是真的,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岁月静好,是一种"我活我的,你过你的,谁也不耽误谁"的自在,问个路,大爷能跟你唠十分钟,但不是热情过头那种让你不好意思的,就是真的把你当个需要帮助的人,说完还能顺嘴问你一句"你们石家庄现在冷不冷",这种对话里藏着的东西,不是客气,是把陌生人当成生活里正常该碰见的人。

牡丹江就不一样了,同样是东北城市,同样也热情,但那股劲儿是往外推的,不是往里拉的,你在饭馆吃饭,服务员能挺客气,但那个客气是职业性的,不是发自内心想跟你说两句的,问个事儿,回答得也利索,但说完就完了,不会多聊,你能感觉到,这个城市的人活得更紧绷一点,更在意一点什么东西,可能是面子,可能是规矩,总之那种松弛感在牡丹江就是稀缺的。

有人可能会说,这是不是牡丹江人素质差,其实不是这个问题,素质这个词太虚了,说不到点子上,真正的差别在于,两个城市的人对生活的预期不一样,对外界的反应方式也就不一样。

佳木斯这个地方,经济确实不算发达,但正因为这样,很多人早就不指望靠拼命往上爬改变什么了,该过日子就过日子,该挣钱就挣钱,但不会把那个劲儿绷得特别紧,所以你会看到,早上八点多街上还有大爷大妈溜达着买菜,小饭馆里的老板能跟食客唠家常,这种状态不是懒,是一种"我知道生活就这样了,那我就好好过"的清醒,这种清醒带来的结果就是,人和人之间没那么多防备,没那么多算计,因为犯不着。

牡丹江不一样,这个城市比佳木斯大一点,经济也稍微好一点,但恰恰是这个"稍微好一点",让很多人还在那个状态里,还在想着怎么往上够一够,怎么让生活再好一点,这种心态本身没问题,但它会让人绷着,会让人在和外界打交道的时候,多一层"这件事对我有没有用"的算计,所以你会发现,牡丹江人不是不热情,是那个热情是有选择的,对有用的人热情,对没用的人就客气一下完事,这不是虚伪,是一种还在努力生活的人的本能反应。

这个差别不是我坐在屋里想出来的,是你走在街上就能看见的,佳木斯的出租车司机,能跟你聊一路,从天气聊到物价,从物价聊到孩子上学,说到最后你都忘了自己是来旅游的,感觉像是来串门的,这种对话里没有目的性,就是纯粹地把这个时间填满,把这段路程变得不那么无聊。

牡丹江的出租车司机也能聊,但你能感觉到,他在聊的时候是带着点什么的,可能是想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可能是想推荐你去哪里消费,总之那个聊天不是为了聊天本身,是为了完成某个隐形的任务,这种差别特别细微,但你坐在车里就能感觉出来,一个是把你当路上碰见的人,一个是把你当一个可能有用的资源。

再比如超市收银员,佳木斯的收银员能跟你唠两句"这菜今天挺新鲜""你买这么多够吃吗",说完还能笑一下,那个笑是真的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牡丹江的收银员也会笑,但那个笑是职业性的,是"我应该笑所以我笑",不是"我想笑所以我笑",这种区别不是谁对谁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状态在人身上的体现。

去佳木斯和牡丹江玩,别只看风景,多跟当地人聊聊天,你会发现这两个城市虽然都在东北,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佳木斯适合你想放松的时候去,那种松弛感能让人把绷着的神经放下来,牡丹江适合你想感受城市节奏的时候去,虽然节奏也不快,但至少能让你觉得生活还在往前走,另外如果你是石家庄人,去佳木斯会觉得特别亲切,因为两个城市的人都有那种"够用就行,别太拼"的心态,去牡丹江可能会觉得有点距离感,但这也是一种体验,能让你看到不同城市的人是怎么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