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鹤壁和漯河,直言不讳鹤壁人和漯河人素质截然不同

鹤壁的那股劲儿

很多人说一个城市的素质高不高,会列一堆标准,公共设施、交通秩序、市民礼仪,这些都对,但都不够底层,因为真正决定一个城市素质的,不是这些表面的东西,是那股藏在日常里的东西,一种你在街上走几步就能感觉到的东西,说不清但很明确。

鹤壁这个地方,你去了就会发现,这里的人对公共空间有一种很自觉的尊重,不是那种被管出来的规矩,是一种自己知道该怎么做的清醒。你在路口等红灯,没有交警,也没有摄像头对着,但行人和车都老老实实等着,不是怕罚款,是觉得犯不着为那几秒钟破坏规矩。这种感觉很奇怪,你在大城市见过被严管的秩序,也在小县城见过没人管的混乱,但鹤壁这种自发的克制,是另一回事。

你去菜市场买个菜,摊主跟你说话的方式也不一样,不是那种热情过头的客气,也不是爱答不理的冷淡,就是一种平和的、把你当正常人看待的态度。你问价格,他告诉你,你要还价,他也不烦,该讲道理讲道理,该坚持价格坚持价格,整个过程里没有那种为了赚你钱就把你当傻子的感觉。这个东西很难形容,但你在那待几天就能体会到,这是一种对陌生人保持基本尊重的能力,不需要利益驱动,不需要外部约束,就是觉得人和人之间该这样。

漯河的另一面

漯河就不一样了,这个城市不是说差,经济也在发展,城建也在改善,但你走在街上会明显感觉到一种东西,一种大家都在各顾各的、谁也不管谁的氛围。最典型的就是过马路这件事,你站在路口,绿灯亮了,但车还在拐弯,行人也在往前挤,大家都想争那几秒钟,结果就是谁也走不痛快。这不是说漯河人坏,是这个城市里没有形成一种对公共规则的默契,每个人都觉得规则是给别人定的,自己可以灵活一点。

你去饭馆吃个饭也能看出来,服务员上菜的时候,餐具碰得哐哐响,跟你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耐烦,不是冲着你,是习惯了这种方式。你要加个菜,他转头就喊,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能听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种感觉让人不舒服,不是说你被怎么了,是你能感觉到在这个环境里,没人在意别人的感受,大家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碰上了就碰上了,碰不上拉倒。

更关键的是那种对公共空间的态度,你在街上走,时不时就能看见有人随手扔垃圾,也不是刻意的,就是手里拿着包装袋,走着走着就松手了,垃圾桶就在五米外,但他不觉得有必要走过去。你去公园坐会儿,草坪上到处是踩出来的小路,明明旁边就是石板路,但总有人觉得抄近道没什么大不了。这些细节单独看都不算事儿,但堆在一起你就会发现,这个城市的人对公共资源缺少一种珍惜的意识,不是故意破坏,是根本没想过这事儿跟自己有关系。

为什么会不一样

很多人会说这是经济水平决定的,鹤壁发展得好所以素质高,漯河还在追赶所以差一点,这个解释听着有道理,但不够准确。因为素质这个东西,不完全取决于钱,更多取决于一个城市在成长过程中形成的那套默认规则,那套大家都认可、都遵守的行为标准。鹤壁这些年的发展不算最快,但它在城市建设的过程中,把很多公共意识的东西植入进去了,公交车上有老人上来,年轻人会主动让座,不是被标语提醒的,是觉得该这么做。

漯河不是没有这些标语,也不是没有宣传,但问题在于这些东西没有变成习惯,大家看是看见了,但不觉得跟自己有关系。你在漯河的公交车上,老人上来了,坐着的人该刷手机刷手机,该睡觉睡觉,不是说他们冷血,是他们没有形成那种看见就会行动的条件反射。这个差别很微妙,但很关键,因为素质高低,就体现在这些不用思考就能做对的事情上。

所以你会发现,鹤壁人和漯河人的区别,不在于谁更聪明、谁更有钱,在于谁更把公共空间当回事。鹤壁人觉得街道是大家的,所以不能乱扔垃圾,漯河人觉得街道是政府的,跟自己关系不大。这种认知上的差异,决定了两个城市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一个让你觉得舒服、有秩序,一个让你觉得混乱、没规矩。

小贴士:去一个城市旅游,别光看景点和美食,多观察一下当地人怎么过马路、怎么排队、怎么跟陌生人说话,这些细节能让你看清楚这个城市真正的样子,也能让你理解为什么有些地方待着舒服,有些地方待着累,不是环境的问题,是人的问题,准确说是这群人形成的那套默认规则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