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小雅说暂时没有回山东的打算,志豪脸上难免露出几分失望,强装镇定地说道:“行吧,既然能认识,就是缘分,也不强求。”他顿了顿,又问道:“小雅,你在这一天能挣多少钱啊?耽误你这么久,陪我喝了这么多酒,我也得略表心意。”
志豪心里琢磨着,本来想给王小雅拿三千块钱,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聂磊那个段位——要是聂磊在这,陪着喝会儿酒,张口给三千块钱都不费劲,可自己只是磊哥手下的小弟,能拿一千块钱,就已经不少了。话到嘴边的“三千”,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对着身边的小兄弟说道:“老弟,给美女拿一千块钱,略表一下我的心意,行不行?”
小兄弟立马掏出一千块钱,就往王小雅面前放。可王小雅却连忙摆着手,脸色也严肃了几分,说道:“哥,这可使不得!咱这是小清吧,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咱俩认识就是缘分,陪你喝酒我也挺开心的,钱我绝对不能要。”
说着,王小雅看了看四周,又说道:“你看,这也到上人的时候了,我回后台换套衣服,还得出来再唱三首歌呢——我一晚上得唱够六首,还差三首没唱呢。”志豪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行,那你回去换衣服吧,我在这等着你,今天晚上我一直等你演出结束。”
王小雅刚要起身,志豪身边的小兄弟就急了,连忙凑到志豪耳边提醒:“豪哥,有话赶紧说啊,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明天咱就得回青岛了!”说着,不等志豪开口,小兄弟就转头对着王小雅笑着说道:“汪小姐,不,小雅姐,等你演出结束,咱们一块去吃个夜宵呗?我哥请客!”
王小雅眼睛一亮,笑着问道:“哈哈,真的吗?可以吗?”“当然可以!”小兄弟连忙应道,志豪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羞涩又期待的神情。王小雅笑着说道:“那行,你们就等我一会,我唱完最后三首歌,就跟你们一块去吃夜宵。”
“太谢谢美女了!”志豪连忙说道,又生怕王小雅误会,连忙解释,“小雅,你别多想,我跟我大林哥(史殿林)不一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单纯吃点饭、聊聊天,真的没别的想法。”
这话也确实是志豪的心里话,他性子老实,不像史殿林那样花言巧语、玩心重——要是换了史殿林,但凡跟女孩喝顿酒,恨不得直接给人扔到半岛酒店,变着法地折腾。志豪心里只有纯粹的喜欢,只想多跟王小雅待一会儿,多了解她一点。
得到王小雅的答应,志豪心里高兴极了,激动得手足无措,嘴里一个劲念叨:“太得劲了,太激动了,这下能好好跟她聊聊了。”没过多久,王小雅就从后台换了衣服出来——换下了之前的牛仔裤,穿了一条带小白花的裙子,显得越发清纯温柔。
这时候,清吧里也彻底坐满了客人,王小雅抱着吉他再次走上舞台,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志豪的方向,才缓缓开始演唱。志豪坐在台下,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舞台上的王小雅,看得如痴如醉,几乎到了神不守舍的地步,眼里心里全是她,连身边的小兄弟喊他,都没太听清。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从清吧门外闯进来十一二个人,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明显是喝多了,浑身酒气,有的人甚至光着大膀子,身上纹满了乱七八糟的纹身,喝得五迷三道、脚步虚浮,一进门就吵吵嚷嚷的,跟清吧清净的氛围格格不入。
要知道,这清吧本就是适合情侣约会、小伙追女孩的地方,安安静静、氛围舒缓,可这伙人的到来,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他们大摇大摆地找了个地方坐下,对着服务员扯着嗓子喊道:“服务员!过来过来!”
服务员连忙快步走过去,笑着问道:“哥,您好,请问咱一共多少人?我给您安排一下座位。”“眼瞎啊?不会自己数?”其中一个醉汉不耐烦地吼道,语气嚣张至极。服务员不敢反驳,连忙陪着笑说道:“对不起哥,对不起,我这就给您安排,把旁边两桌拼到一块,给您留宽敞点,行不行?”
“废话,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挤死老子了!”醉汉呵斥道。服务员连忙动手,把两桌拼到一起,醉汉又接着喊道:“上酒!给老子上两箱啤酒、一瓶洋酒,再整点果盘、花生、柿子,拿两盒烟,再把骰子拿来,快点!”“好嘞哥,马上就来!”服务员不敢怠慢,转身就去准备。
没一会儿,两箱啤酒、一瓶洋酒,还有果盘、花生、柿子和香烟就都端了上来,往桌上一放,这伙人就彻底放开了,吵吵嚷嚷的,动静大得离谱,整个清吧里都能听到他们的吆喝声。坐下没五六分钟,这伙人就每人连吹了两瓶啤酒,或许是喝得太急,一个个更是上了劲,开始在桌上摇骰子、猜大小,吆喝声、欢呼声此起彼伏,跟周围安静喝酒的客人,显得格格不入。
志豪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躁,但一想到王小雅还有最后一首歌就唱完了,俩人就能去吃夜宵,就压下了心头的火气,心里琢磨着: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等小雅唱完,咱就走,不跟这伙醉汉一般见识。
可他不想惹事,事却偏偏找上门来。这伙人里,有个叫陈强的醉汉,体重得有二百一二十斤,身高一米八五,光着大膀子,身上纹满了纹身,喝得俩眼睛都快对到一起了,摇着摇着骰子,无意间抬头往舞台上一看,正好瞥见了正在唱歌的王小雅。
陈强眼睛一亮,立马拍着桌子,对着身边的小弟们喊道:“你们快看!你们快看那个唱歌的女孩,长得真纯啊!太清纯了,比咱平常在酒吧、夜总会见的那些女孩强多了!”身边的小弟们连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个附和道:“哥,您说得对!这小女孩长得是真不错,太清纯了!”
“怎么样?”陈强得意地笑了笑,“要不然,把她给我整下来,陪着我喝点酒?”“好嘞哥!”小弟们连忙应道。陈强舔了舔嘴唇,一脸猥琐地说道:“咱平常在那些地方见多了浓妆艳抹的,就对这种清纯型的没抵抗力,一看见就控制不住!”
说着,他就扯着嗓子,朝着舞台上的王小雅喊道:“美女!美女!”王小雅正在弹吉他唱歌,听到喊声,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几分疑惑。陈强见状,更是嚣张,对着身边的小弟喊道:“快快快!把她给我整下来,陪着我喝点酒、玩会儿骰子,这女孩简直太对我胃口了!”
他一边喊,一边露出猥琐的笑容,低声对着小弟们嘀咕:“你们看她穿的裙子,里面那修长的大腿,一会儿我非得摸一摸、掐一掐!说实话,我这人有点变态,就乐意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掐几下、拧几下,不把她们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我就不舒服,我就好这口!”
其中一个小弟连忙附和道:“哥,巧了!咱俩爱好一样!一会儿您掐左大腿,我掐右大腿,把这小娘们掐得吱哇乱叫唤,然后咱哥几个把她带走,好好解解乏,多爽!”“哈哈,好主意!”陈强大笑起来,对着小弟们吼道,“快快快,赶紧把她弄下来,别耽误老子高兴!”
“哥,我也喜欢这种的!”“我也是,看见大白腿就忍不住,恨不得咬牙切齿地掐几下!”几个小弟跟着起哄,说着就“噌”的一下站起来,直奔舞台而去。正好这时,王小雅唱完了最后一首歌,她把吉他往舞台边一放,刚要走下台,准备回后台换衣服,就被这几个冲过来的小弟一把拉住了胳膊。
“美女,等会儿!你干啥去啊?着啥急呢?”一个小弟拽着她的胳膊,语气嚣张又猥琐。王小雅被拽得一疼,皱着眉说道:“哥,你弄疼我了,你放开我!”“放开你?”小弟笑了笑,“别着急啊美女,我哥在底下等你半天了,过去陪他喝杯酒,别让我哥下不来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这边拉拉扯扯的动静,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志豪坐在台下,一看这架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快步冲到舞台边,挡在王小雅身前,盯着那几个小弟,冷冷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王小雅拉了拉志豪的胳膊,小声说道:“豪哥,没事没事,你别生气,我在这种场合上班,陪客人喝杯酒、敬两杯,都是正常的,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