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石家庄40年前老烟牌,抽五种也就是老烟民了
有些石家庄的老烟牌,往桌上一摊,烟盒边都磨得透亮,年头堆成了味道,随便抓起一包,烟盒上头的字一看就把人拉回去,脑子里那点老场景立马蹦出来,煤油灯下切菜声、院里单车叮铃、冬天炉子上咕嘟咕嘟的壶,有的盒子一摸还是小时候偷偷给大人递烟的手感,这些名字,说出来咯能让老烟民点头,再新潮的小伙,现在要真集全五样也算有两把刷子了。
图中这包白底金字的烟叫石家庄,这玩意儿那会儿在柜台上一摆就特别扎眼,烟盒正中是款金色楼阁样的标,带股硬朗劲儿,边上还印着英字儿,专供的调调那会儿看着都稀罕。老爸早些年逢年过节才攒得起一包,抽第一根还得摸半天,烟丝压得紧,点着一口味道绵里透实,屋里正说着话,老爷子递过来一根,冲我乐道:“这烟不冲,抽完嘴里还有淡香。”现在外头铺子偶尔还能见着这包装,那可都是老货了。
这个绿叶红莲的烟叫荷花,那会儿一块钱一盒,说便宜不算便宜,说贵还凑合,抽的人特别多,整个石家庄大街小巷摊主手边都得来上一包,荷花这牌最出名的就是个“柔”字,说实在的,味道不冲,还有点回甘。小时候家里来客人,爸妈坐炕头聊着天,随手招呼一句:“来,抽根荷花。”烟盒边褪了色都舍不得扔,后来换包装变多了,可还是八九十年代那版最叫人挂念。
这包橘黄底儿大字儿的烟叫烽火台,盒子上一座城楼,下面还印着“FHT”几个英文字母,看着挺洋气,其实就是石家庄出的老牌。烟叶味偏重,点上一根那呛劲儿不少人第一口都忍不住咳嗽。可老一辈就爱这味,我爸常说:“男人抽烟就得有点劲,那烟不呛不算烟。”有几年家里亲戚串门经常带,后来烟多起来,烽火台慢慢在柜台上找不着,岁数大的人偶尔还念叨几句。
图片里的这包烟叫新石安茂,烟盒设计有点现代,又留着以前的影子,白底金圈,楼宇标志,小时候总拿不准这名字咋念,老街坊腔足,说快了压根听不清,那会儿新旧交替,这样的烟就显得有点“新潮”,年轻的师傅下班路上喜欢买,边抽边骑,大人笑说这些人手里捏得紧,还爱夸一句“现在的烟有讲究”。味道上没荷花那么顺,冲劲小,带点淡香,抽惯老烟的觉得不过瘾,年轻人倒是吃这一口。
红底白灯笼,名字简单,这烟叫红灯,小时候最容易在小店、粮油门脸看到,有次我跟爷爷下集,赶上他几个老伙伴凑一起比谁抽的烟多,烟盒摊成小山,爷几个凑在一起乐得不行,“你这红灯还是半毛钱那版呀”,一问价格全是老价钱。市面上红灯烟有粗有细,实惠是最大优点,味道香冲都有,赶上年节走亲戚带一条,没哪个不认这盒灯笼标,到现在老一代见着红灯还有点热乎劲儿。
这包烟叫灵芝,盒上大红白底,角落一只仙鹤,字体带溜金,烟味一抽口腔里全是草木的香气。灵芝那会儿定位算是中档,小贩门口一个个烟盒按块儿卖,爷爷买烟永远舍不得买比灵芝贵的,偶尔喊我跑腿:“闺女去买包灵芝。”手里那烟盒被我摆弄一下午,兜里香气一股子,到现在买不到了,偶尔见朋友提起都带点念叨,味道和盒子样子谁能忘。
这个大红底、黄花盖头的烟叫菊花,胖胖的盒型随手一捏有点软,真说味道,其实带点淡苦味,不像荷花灵芝那么顺口,但好处是抽多了不腻。家里亲戚串门时遇上,开袋大家抢着点,还爱和辣椒花生米搭伙,说菊花烟最适合下酒,那时候图便宜个实在,琢磨不出来啥讲究,能在寒冬腊月三五个老哥们围着盆烤火,外头下雪,屋里烟雾缭绕,谁说不惬意。
这包蓝底金鹤的烟叫孔雀,烟盒上那只鹤带着辫儿,小时候第一次见还研究半天,不敢开口问,后来家里人讲这就是孔雀烟的标志。味儿不算重,烟灰也细,年轻人偶尔买来图新鲜,烟盒上的图案都舍不得扔,抽过这个的,基本不是头一回抽烟的小年轻,得有点年头了。爸爸当年笑话我:“小屁孩还认识孔雀啊”,确实,没抽过孔雀跟没吃过老豆腐似的,总觉得差点什么。
包装偏冷色调,名字一听就带点石家庄味儿,这烟叫槐鸽,烟盒图案像水墨画,老人最爱捏在手里抖两抖,烟丝切得细,点燃后烟味轻盈不算呛,适合慢慢抽。记得爷爷跟好友下棋,只要一人手里夹着槐鸽,局面就不慌,聊着天抽个不停,我那会儿在旁边看棋,最期待他们抽烟“呵呵”一笑,棋杀得正热闹,烟灰掉在棋盘上,爷爷随手一弹,嘴里还咕哝:“这玩意,真比机器烟有味。”
这些名字,这些烟盒,柜台一排排现在已经见不着了,有的是老爸那一辈工资两三块时舍不得常买,抽上一包能咂摸半月,有的是新年习惯带进老娘舅家换换口味,真要说现在是什么烟都能买,但跟老石家庄那些牌子比起来,味道和回忆都淡了不少,抽过五种就算老烟民,不信你翻自己家老抽屉看看,这里面,你还认下几个,或者哪一款曾被你偷偷塞进父辈兜里,现在嘴里还转着念头的,欢迎留言说一声,下回再拿老物件出来翻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