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人去了德州和聊城,直言不讳德州人和聊城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山东人豪爽、仗义、讲规矩,这话没错,但你真去山东不同城市转一圈就会发现,同样是山东人,城市和城市之间差别大得很,这个差别不是经济水平的问题,是骨子里那股劲儿不一样。我这次从石家庄出发,先去的德州,后去的聊城,两个地方挨得不远,都是鲁西北的城市,但人的状态完全是两码事。

德州这地方,你刚到可能觉得挺好,街上干净,该有的秩序都有,但你多待几天就能感觉出来,这里的人客气是客气,但那个客气里头藏着一种距离感,不是冷漠,是一种"我做好我该做的,你别来烦我"的态度。比如你在路上问个路,对方会给你指,指得也清楚,但说完就完了,不会多说一句废话,不会关心你找不找得到,更不会主动问你是不是外地来的需要帮忙。这种感觉很微妙,你说人家不礼貌吧,人家该做的都做了,但你就是感觉不到那种山东人该有的热乎劲儿。

还有一件事让我印象特别深,我在德州一个商场吃饭,点菜的时候服务员全程低着头看手机,我问她这个菜辣不辣,她头都不抬就说"菜单上写着呢",那个语气不是凶,就是一种"你自己看不会吗"的不耐烦。这不是个别现象,你在德州很多地方都能遇到这种情况,不是说人家态度恶劣,是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儿,做事情也是,能糊弄就糊弄,能省事就省事,反正你也不会天天来,得过且过呗。

从德州到聊城,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但人的感觉完全变了。聊城这地方,你一进城就能感觉到那股子松弛感,不是懒散,是一种"不着急、慢慢来、把事情做好"的劲头。我在聊城待了三天,遇到的人,不管是开出租车的、卖早点的,还是景区里的工作人员,说话都是慢悠悠的,但你能感觉到他们是真的在跟你说话,不是应付你。

有个细节特别打动我,我在聊城古城附近找一个小吃店,问了一个大爷,他不光给我指路,还怕我找不到,直接带我走了两条街,到了地方还跟我说"这家东西正宗,你尝尝,要是觉得不好吃你再问我,我再给你推荐别的"。这种事在聊城不是特例,是常态,你在这待几天就会发现,这里的人做事情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是真的想把事情做好,哪怕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还注意到一个现象,聊城的公共场合,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感特别舒服,不会挤你,也不会离你太远,该排队的时候大家都规规矩矩排着,不会有人加塞,也不会有人催促你快点。这种素质不是装出来的,是从小到大生活环境养成的习惯,你看聊城的老人带孩子,从来不会让孩子大声喧哗,孩子想要什么东西,家长会蹲下来跟孩子好好说,不会吼,也不会惯着。

德州和聊城,一个是地级市,一个也是地级市,经济水平差不多,历史文化底蕴都有,但人的状态为什么差这么多？我琢磨了好几天,觉得这事跟经济没关系,跟文化也没太大关系,核心就是一个城市的人到底在乎什么。德州这些年发展得快,人的心思都在挣钱上,挣钱没错,但问题是当一个城市的人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挣钱上的时候,其他东西就顾不上了,待人接物、公共空间的礼貌、对陌生人的善意,这些东西不能直接变成钱,所以就被忽略了。

聊城不一样,聊城这地方经济发展得没德州那么快,但正因为没那么快,人反而没那么急,不急的时候,人才有心思去在乎那些看起来没用的东西,比如对陌生人的善意,比如把一件小事做好的耐心。这不是说聊城人不想挣钱,是他们知道挣钱是挣钱,做人是做人,这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

我在聊城最后一天,跟一个开小餐馆的老板聊天,他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生意好不好,挣钱多不多,这事看运气,但你这个人怎么样,别人会记住的"。这话听起来挺朴素,但你细想就知道,这就是聊城和德州最大的区别,一个是把人放在第一位,一个是把钱放在第一位,选择不一样,结果就不一样。

小贴士：去德州主要看扒鸡和苏禄王墓,去聊城必须去古城和东昌湖,两个地方都不大,各待两三天够了,聊城的小吃比德州好吃,尤其是古城里的那些老店,别光看网上推荐,多问问本地人。